这家药铺生意不错。只是杨涵瑶在竖着耳朵听那大夫开方时,忍不住皱眉了。
虽然前世她的中医只学了个基础理论,可在有些地方上,显然是要高明过这个时代的医生得。
不过她人微言轻的,也不想去多管闲事。而且她的专业毕竟不是中医。中医讲究阴阳五行的调和,不是她这一个只学了点皮毛的家伙就能琢磨透得。
又坐了一大会儿,她要的东西终是打磨好了。伙计把纸包着的药粉递给她,杨涵瑶想了想又问道:“可有无患子?”
“有!”
杨涵瑶很是惊喜,对于这个东西她一直没搞清楚它是何时进入中国的。没想到这个时候就有了吗?太好了!看来暂时没有肥皂也没关系了,有了无患子,皂荚,神马沐浴露,洗发露,洗面奶,甚至是洗衣液,洗碗精统统都解决了!!
“帮我也拿两斤吧。”
“好勒!”
就在这时,外面抬来一顶小轿,轿子停在了药店门口,一个年约五十来岁的老者在一干仆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进了药房。
只见那老者一进门,便拱手对那堂店里老大夫说道:“老朽听闻这和春堂的唐大夫医术高明,今日亲自前来,只求唐大夫能略施妙手,解老朽之病痛。”
杨涵瑶迅速地打量了一眼那进门的老者,见他双侧口角湿白且糜烂,并见有横形裂沟,且眼睛处,眼白发红,心道,看这样子倒像是缺乏维生素b群的样子。
那被唤作唐大夫的人微微了叹了口气,站起身拱手说道:“这位先生,非是在下不愿医治你。而是你的心疾之症颇为蹊跷,书籍上也未见记载,恕老夫无能为力,请回吧。”
那老者一听此话,苍白的脸更为苍白了。他颤抖着手问道:“唐大夫此话当真?”
那姓唐的大夫听闻此话颇有些不高兴,脸上浮出不悦之色,他低低哼了一声,说道:“哼!老夫在这常州行医看病二十余年,若是会治之症,岂有见死不救之理?!”
被唐姓大夫这样一说,那老者也颇为尴尬。这老者姓白,名玉,字子琼,家中颇有资财,平日也爱好风雅,只是奈何资质平平,在读书上并不见有什么天赋,就连地方上的府试都未通过。
这在科举强州――常州,不得不说是朵奇葩。当然,人前客气地还是会喊声秀才公,毕竟在这宋朝,但凡经过各地府试者,无论及第与否,都可以称为秀才。
不过这人也有趣,自认是个雅人,平日里待人接物总喜欢拿乔,这就惹人不喜了,再加上这白老先生家里又颇有资产,日子过得自是极为风雅,就更显刺眼了。
这人啊,总有着那么一股子酸葡萄心理,因此总有那么一些酸溜溜地人在这背后啊,在那秀才前再加上两字――不第秀才,这可谓是极大的讽刺了。
扯远了,再说这白老先生因着家里有钱,所以饮食居卧无不精致且奢华,吃得都是精米,用得都是这城里最好的玩意儿。
只是老话说得好,这做人啊,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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