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约四十多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的头发梳得很齐整,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踱着四方步走了过来。
杨李氏赶忙起身,拉了拉姐弟俩,施礼说道:“李夫子有礼了。”
李德晖点了点头,手微微一抬,算是虚扶了一把就揭过了。主客落座后,仆人又端上茶水,李德晖抿了口茶,闭上眼睛,似在回味着茶香。
杨李氏也不敢说话,只静静地在一旁坐着。杨涵瑶忍不住皱眉,心里腹诽,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所谓精英,教书先生?这架子可真大!
再一想,肯定是觉得自己这伙人是泥腿子,所以才在这儿拿腔捏调得!就这样的人能教书么?杨涵瑶对此持怀疑态度,老师可是人生的启明星,就这德性,别把自己弟弟给教坏了。
其实杨涵瑶多想了。只因着来这方世界还没多久,还没完全融入这方世界,前世人人平等的观念还非常强。
古人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是有道理的。这年代,读书人理所当然地总是高于人一等,更别提教书先生了。
过了半晌子,李德晖才慢慢睁开双眼,缓缓问道:“杨家大娘,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杨李氏忙又站起来施礼道:“冒昧前来只因家中哥儿到了读书的年纪。今日特带他来给夫子看看,看看这小子能否成才?”
说着又推了推身旁的杨乐贤,说道:“哥儿,快,见过先生。”
“夫子好!”杨乐贤按照之前杨李氏教得那样给李德晖行了礼。
“嗯。”李德晖点点头,语调依旧平缓地说道:“今年几岁了?”
“回夫子,我五岁了。”杨乐贤一板一眼地回答着。
“是的,夫子,哥儿是皇祐五年生人。”杨李氏忙又附加说明着。
李德晖摸着胡须点着头,“是到了进学的年纪了。”想了想又问道:“在家可曾识字?”
杨乐贤摇了摇头,杨李氏又说道:“夫子见谅。我那苦命儿去得早,这哥儿不曾受到教导。”说话间,脸上又浮现了一丝哀愁,不过转眼即逝。
李德晖点着头,叹息了一声,“杨贤弟可惜了。”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罢了,既是贤弟后人,老夫自当辛苦些,就收了这个学生了。”
杨李氏闻言大喜,忙推搡着杨乐贤说道:“快,哥儿。夫子收下你了,还不给夫子磕头。”
“嗳!”杨乐贤脆生生地应着,忙跪倒在地,之前那仆人早就在旁准备好了茶水,见着杨乐贤跪下了,忙把茶水端来。杨乐贤把茶杯高高举起,高过头顶后,才说道:“夫子,请喝茶。”
李德晖接过茶杯,喝了茶,杨乐贤又磕了三个头,李德晖说了几句勉励的话,这礼算成了。
杨李氏又把篮子和腊肉递上,笑着说道:“夫子,我一妇道人家也不懂甚规矩。这是小小心意,还望先生不要推辞。”
“这如何使得?!”李德晖忙摆手,“大娘客气了,快拿回去吧。”
“不,这个先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