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远今日之祸虽是咎由自取,可却也是一时糊涂。她乃我朝名士,王雱才名也不下于他,都是读书人,这点体面要给的。随他去吧……”
周围响起了哭声,不少女子掩面大哭,被王雱感动着的同时,更是心疼杨涵瑶接下来要受的苦楚。
昨日还是堂堂公主,今日便成了阶下囚,而这明明便是无妄之灾,为保护他人牺牲自己,这是何等的情操啊!
不少汉子也被感动了,他们虽然反感这些女子的所作所为,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看到如此深情动人的一幕,岂有不动情之理?不少感性的男子更是悄悄抹起泪。
“王驸马与公主伉俪情深,情比金坚,都说夫妻本为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驸马对公主不离不弃,这般深情着实教人感动……”
“求天家开恩,赦免公主糊涂之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全场的女子又全部跪下了,朝着宫门处朝拜,甚至不少男子也被王雱与杨涵瑶的感情所打动,也跪了下来,磕头祈求天家开恩。
可王雱却如无事人般,周围排山倒海的呼喊声他都听不见了一样。他拿着绣帕仔细地给杨涵瑶擦着眼睛,杨涵瑶双唇颤抖,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王雱越是擦,她的眼泪越是掉得厉害。
“是,我……”杨涵瑶张了张嘴,想说一些话,可这话才吐出两字,便再也忍不住了,嘤嘤哭泣起来。
“娘子,莫哭……”王雱给杨涵瑶擦去眼泪,手指划过她的脸颊,看着妻子苍白的脸色,心如针扎,眼前变得有些模糊,“流泪无用,何必再流?为夫看着心疼……”
杨涵瑶的脖子被枷子卡住,头无法旋转,双手也不能动弹,只能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任由王雱替自己擦着眼泪。
在一片朦胧中,她努力地睁大双眼,想仔细地看清楚王雱的模样。当初嫁给王雱,说实话,她并没有多么地喜欢王雱,甚至在她看来这场婚姻的意义完全是政治需求。
尽管她对王雱感官还不错,可一个女人若在恋爱中还能为自己谋划地清清楚楚地话,可见她并没有多少爱这个男子。
但是嫁给王雱这多年,儿子女儿都生了,王雱待她如何,这多年来她无时无刻都在感受着,人非草木,杨涵瑶也不是石头,从浅浅的喜欢到长年的相处,日渐情深。
没有轰轰烈烈,她与王雱之间只有雨润无声的细水流长,平凡却真实。
王雱替杨涵瑶擦完脸,微微一笑道:“若吾死于汝前,汝岂能眼睁睁看吾离去?若汝死于吾前,吾又岂能狠心将汝抛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同衾,死同穴,当年汝嫁雱为妻,雱曾立誓,妾若不离我便不弃!妾若要离我便先你而去……昨日种种,犹言在耳,娘子,你看……”
王雱把包袱里剩余的东西拿出来,从花露水开始,小到一把木梳,大到一顶僕头,玉佩,钱袋……每一件都是杨涵瑶亲手制作送与王雱地。
“相识十五载,结发七个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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