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她说好话。不止是他,但凡是受过杨涵瑶恩惠的小黄门,宫人现在都为杨涵瑶暗暗担心,也在发挥着自己微小的能力,希望能把这位好公主给救出来。
爱屋及乌,王雱作为杨涵瑶的夫君,自然也受到了这些人的爱戴。看着王雱从早上跪到现在,人都在摇摇晃晃地了,高浍很着急。几次三番地拿了水过来给王雱,但王雱都拒绝了。
“王驸马,哎呀,您就算在这儿跪着,可好歹也喝口水啊!这日头毒,若中暑了,公主怪罪,小人可担待不起啊……”
王雱扫了一眼高浍,淡淡道:“你倒是个有心地,公主平日待你不薄,公公何必再进去替雱通禀一声,公主身陷囹圄,我为公主夫君自是要与她同甘共苦,公公若怜惜雱,不若再帮雱通禀一声吧……”
说话间,嗓音竟已嘶哑如公鸭。想来也是,在太阳底下这么跪了一天,水米未进,这嗓子能不哑么?王雱能撑到现在,除了身体底子比较好外,完全是凭着一股意志在支撑着自己。
好几次,他都觉得眼前发黑,人要倒下了。可一想到还关在宗人府的妻子,以及未来还不能确定的惩罚,他都掐着自己的大腿,让痛疼提醒着自己,硬撑到现在。
“臣,杨乐贤求见官家!”
正在这时,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杨乐贤来了。近日天子得到奏报,洛阳有些官员借青苗法中饱私囊,杨乐贤最为天子信任之人被遣派去暗中调查。
可这事才刚刚弄出点眉目,却惊闻自己阿姐被下了宗人府,情急之下也顾不上官家交给自己的事了,自己单人单骑,连夜赶回京城,到了家,见到自己祖母已哭成了个泪人,族叔的妻子慕容氏也是梨花带泪,陪着老太太。
问清楚个中原由后,杨乐贤顾不上休息,立刻进宫到了福宁殿,远远便看见王雱跪在这里,心下明了,忙上前喊了一声后便在王雱身旁跪下,嗫嚅道:“姐夫……”
“贤哥儿……”
二人不再说话,就默默地跪着。高浍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地疼,又来了一个不能得罪地。没法子,只得再次进去禀报。
这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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