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上首的位置坐了下来,抱起王詹,笑着对他说道:“詹哥儿,还不给你娘陪个不是?你这小子也真是得,到处乱跑,害哀家都急死了。你说,你该不该罚?”
“孙儿错了……”王詹乖巧地点头,然后从曹后身上趴下来,走到杨涵瑶跟前,跪下磕头道:“娘,孩儿知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若真知此中道理才好。”杨涵瑶面无表情地道:“你可知,因你一时贪玩,看护你的一群宫人因此而受杖刑?可要为娘带你去瞧瞧?”
“瑶儿!”曹后喝斥道:“你跟詹哥儿说这些作甚?!孩子还小,岂能见那些血腥的场面,若吓出毛病来怎么办?”
“母后此言,臣女不敢苟同!”杨涵瑶说着一撩衣袍,跪下道:“正所谓养不教,父之过!母后疼爱詹儿乃他的福气,可一味的溺爱非爱乃害,恳请母后就此放手,让臣女领詹儿回家好生教导,以免将来为祸……”
“放肆!”曹后一拍桌子,指着杨涵瑶的手都在发抖,一脸怒容地道:“你,你的意思,是,是哀家在害詹哥儿了?哀家是是非不分之人?”
“臣女不敢,母后息怒!”杨涵瑶弯腰磕头,头枕在自己的双手上,道:“世上只有不孝的儿女,哪有不是的父母。母后此言,臣女万万不敢当!”
“混账!”曹后气得身子发抖,站起身来,走到杨涵瑶跟前,道:“你虽非我亲生,可我待你如己出。你皇兄在位时,处处猜忌你,若没哀家……”
“皇兄待臣女如亲妹,母后,慎言!”杨涵瑶打断曹后,直起身子再次拜下,“臣女自幼失怙,父母之爱甚少体会。亏得遇仁宗爷垂怜,收为义女,又得母后百般维护,享尽父母之爱,母后对臣女的一片恩情,臣女时刻铭记在心,不敢忘。”
“然,虽得天下最尊贵之人的宠爱,臣女仍时时告诫自己,要戒躁戒骄,切不可恃宠而骄。即已贵为皇家金枝玉叶,更要以皇家体面为己任,万不可辜负了仁宗爷与您的一片垂爱之心。”
“詹儿虽聪慧,颇得您老人家的欢心,可您的处处维护却使他不知了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时时调皮捣蛋,惹是生非。曹母后,民间有句谚语叫作‘儿时偷针,大时偷牛’,若再不好好教导,怕是离祸事不远了……”
杨涵瑶说完便又起身,慎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臣女一片肺腑之言,望母后明察。”
“好,好好好!”曹后冷笑,“哀家才说一句,你就给哀家说了这么多的大道理,哀家若不允你,岂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了?还说记得哀家的好,你竟这般气哀家,我,呜呜……”
曹后说着竟然哭了起来,“自打先帝去后,哀家独自于这深宫中,欢乐甚少。自詹儿回来后,时常陪伴左右,这孤寂总算也得到了一些慰藉。你与驸马公务繁忙,哀家一片好心,替你们看着小孩儿,免其分心,可你倒好,现在竟然指责起哀家的不是来,你就跟你那皇兄一样,都是白眼狼!”
“皇祖母勿气!”向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