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还算爷们么?
“我,我要回家告诉我父亲,你,你这卑贱之人,竟然,哎哟,你轻点!”赵惠眼泪鼻涕混成了一团,几鞭子下去,身上衣衫已破,白嫩的手臂上也出现了血珠子……
“我要,我要回家,呜呜呜,我不干了……”赵惠说着拔腿就想往外跑。可军校采取的是封闭式教育,四周早有士兵层层把守,他想跑又能跑哪去?
结果,东投西窜地,人没跑出去,平白无故地又挨上了几记拳脚,最后甚至摔在了地上,屁股高高撅,嘴巴里还啃了一口的泥沙,往日俊俏公子的模样全然不见了,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呜呜,姑母,姑父……”赵惠趴在地上,惨叫道:“侄儿,侄儿错了,呜呜,不敢了,不敢了!”
王雱见着赵惠这凄惨的模样,皱了皱眉,心下有些不忍。到底还是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呢。平日锦衣玉食地,哪里受过这等苦?
“染真,你看,是不是?”
杨涵瑶冷笑了一声,“驸马不必替他们求情!这里虽是军校却也如在军营中一般,军令如山,岂能随意篡改?赵惠不服管教,肆意起哄闹事,扰乱军校秩序,鞭五十,一鞭子都不能少!林教官,怎么停下来了?给本宫打!让他好好张长记性,这里军校!不是他的王府!想当少爷地现在就给我站出来!”
“标下领命!”
“姑母,姑母……”赵惠连滚带爬地冲着主席台杨涵瑶所在的方向趴过去,“姑母,侄儿错了,侄儿不敢了!”
“公主,这……”林纾胆虽大,可看着赵惠这模样,心下倒也有些不忍了。
赵惠才十七岁,虽然平日里有些混账,可说到底跟他也没什么真得大过节,无非就是捉弄他一下,辱骂几句罢了。
现在看赵惠已被自己打得皮开肉绽,这悲惨的模样,林纾也有些不忍了。
“打!”杨涵瑶眼睛一闭,如老僧入定般,林纾站在那儿犹疑着,杨涵瑶睁开眼睛,起身从帘子后面出来,道:“看来林教官也忘了军人的职责了吗?难不成要本宫亲自动手不是?”
“标下不敢!”林纾忙一抱拳,操起鞭子,对赵惠低声道:“小郡王,得罪了!”
说完对着赵惠的屁股狠狠地就抽了下去,惨叫声立刻回荡在操场上,所有人看着这一幕,顿觉后背凉凉地。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在他们眼里一向和善的大长公主会如此狠心。都说王驸马是个狠人,虽是文官,可在琼州镇压造反的生黎那手段叫一个狠辣,杀起人来哪里像个文官?一点都不带手软地。
可就这么一个狠心的人也有心软的时候,相比起一向以仁义著称的长公主,他们才发现,他们的副校长好说话多了。刚刚他们那样冷嘲热讽地,这位主也没动气,反倒是长公主,这下手真黑啊!
“啪啪!”鞭子鞭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如一个魔咒般敲打在众人的心坎上,赵惠呼叫的声音越来越弱,众人感到了一阵阵的心寒与害怕。
那几个跟着赵惠起哄的贵族子弟此刻也焉了,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再看看赵惠,感觉到了一阵疼痛。
“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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