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本结构,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还可以长期有效地抑制土地兼并问题。
这个法子,杨涵瑶与王雱在琼州时使用过。没想到也没王安石拿来用了。
可问题出来了。在琼州能这么搞是因为那儿本就没什么士绅,那里的汉人又都是犯官之后,也就谈不上什么宗族。
而且琼州贫困,有政府出面造房,将人集中一地管理,百姓们那自然欢迎。
有好房子住了,还有什么不开心地?
可问题这在内陆就行不通了。君不见仅一个集村并寨就闹得民怨沸腾了么?内陆的士绅可都不是吃素地,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们才是这个时代真正掌握话语权的人。
王安石如此一来,等于是把自己推到了这些士绅的对立面,这变法若能成功,那才叫奇怪了。
不过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只要肯花点时间和耐心,慢慢瓦解消化,这事还是能办到得。不过很显然,依照老王的思路,他显然不会这样做。
杨涵瑶想到这里,便举了这个例子,把其中的厉害关系一一说了遍,最后道:“公公,这天下的人不人人都是君子。若他们人人都像您这样,也就不需要变法了。”
“公公,若想变法大成,唯有徐徐图之,结合朝廷各方力量,对民间则以舆论导向,二十年后变法必定大成!”
“一派胡言!”王安石冷哼了一声,道:“你莫听他人鼓动,且看去岁国库税银便知变法是好是坏。我还有公务要办,你且先回房吧。”
“是,公公!”杨涵瑶福了福身,也不多做辩解,王安石的性子就是这样,你越是更他拧着来,他越听不进你的话。
倒不如少说几句,自己和王雱再暗暗想法子好了。等事实摆在他跟前,由不得他不信。
出了书房,王雱迎了上来,面带焦急地问道:“怎么样了?爹爹没为难你吧?”
杨涵瑶轻笑了下,道:“你把你爹想成什么样的人了?公公一向对事不对人,生气嘛也是正常地,没事地……”
“家媳……”
杨涵瑶话音才落,吴氏也不知从哪冒了出来,道:“老爷骂你了?”说着便跺脚道:“这个老东西!不知道好歹!”
说完面带歉意地道:“家媳,别跟你公爹置气哈!他那人,唉……”吴氏开始数落起王安石的不是来。
杨涵瑶赶忙道:“婆婆,公公没有骂我,只是问了下其他事儿……”
“你别骗我了……”吴氏叹息道:“这老东西我看他是魔症了。他这人傲气,素来都没什么交心地朋友。这两年也不知吃了什么,越发疯得厉害,跟司马君实也红了脸,真是老糊涂了。”
“婆婆,公公与司马大人只是政见不合,这私下里……”
“呵……”吴氏一摆手道:“这政见不合,渐渐地也就成了私人恩怨了。”
杨涵瑶不语,自己这婆婆倒是个明白人。一语道破天机,以后的王安石与司马光还真得就从君子之争成了意气之争了。
“今个儿天气不错,家媳,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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