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壮志未酬,然,人有天命,心中枉然却不抵天道之力。故,下此诏书,以权君臣之义……琼州建设不可延误,待朕大行,尔等不必回京赴丧,切切不可耽误国家之事。”
“皇太子赵顼人品贵重,德兼文武,缉熙事功,董正法度,宜承大统……”
传旨公公还在念着,可杨涵瑶却只觉得耳边如有响雷炸开了。这道宋英宗的圣旨说到底就两件事,一是赵顼的登基,二便是不许她与王雱回京奔丧。
前者之事在预料中,可后面这件事就值得琢磨了。让她和王雱不要回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防范,还是保护?
“驸马,郡主,接旨吧!”
“皇兄!”太监的圣旨已经念完了,也容不得杨涵瑶多想,不管赵曙的死她是真难过还是假难过,但在这个时候不表态是不行地。
当然,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与赵曙的相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就算是个普通朋友英年早逝了这心里也总有些难过得。
杨涵瑶大喊了一声,这眼泪很自然地就掉了出来,“为何不许臣妹回京送您一程呀!”
说着便趴在地上呜呜大哭了起来。整个琼州府里顿时哭声震天,奴婢,仆人,官员都趴在地上大哭特哭,至于有几个真心地,那也只有天知道了。
“殿下小心身子啊……”传旨公公抹着眼泪,“官家走前一直念叨着您,可您远在琼州,来回一次都不容易……”
那太监越说眼泪越多,哭了一会儿,才道:“其他人退避,先帝有密旨给郡主。”
杨涵瑶愣了下,王雱也愣住了,不过很快也就反应了过来。带着一群人先退了出去。
杨涵瑶擦了眼泪,问道:“官家走时安详么?”
“殿下……”听杨涵瑶这么一问,太监又哭了,“先帝英年早逝,心中壮志未酬,走得却是不安心啊!”说着大哭了起来。
杨涵瑶眼泪又掉了下来,赵曙就是命太短了,否则以他的政治手段必能带着大宋走向一个高度得。想起与赵曙的相处,心下也难受,可想到接下来的朝堂风波,这心里又不由地有一丝担忧。
赵顼太年轻了,而且个性冲动,她很害怕历史再次重演,赵顼与她那公公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看原本的历史就知道。
“郡主,请接旨。”那公公恭敬地把圣旨递给杨涵瑶,随后一弯腰退了出去。
这密旨是给杨涵瑶地,自然旁人不可观看,否则就得犯罪了。杨涵瑶等太监退出去后,打开圣旨,只见上面写着,从上到下地看了一遍,脸色变得苍白。
她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变得空洞。过了许久,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皇兄,您这又是何苦呢?”
说完便收好圣旨,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这是一道圣旨,却也是一封家信,赵曙在信中历数了与杨涵瑶相处的点点滴滴以及感谢之语。
可信到了最后却是话锋一转,要求杨涵瑶与王雱三年内不得入京,也就是说王雱得在琼州干满两任知府才能回京,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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