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夸张的事儿,若是出生在八十年年代初的八零后应该就会知道。
国家曾经让农民种植过一种叫作“甜菜”的东西,那是一种长得有些像青菜的玩意,黑黑得,不过却能榨出糖,只是产量不高罢了。
在那个年代更曾有过“解放台湾,糖随意吃!”的口号。解放后糖尚且如此珍贵,更别提这个年代了。至于这山里,可能大部分人是一辈子都没品尝过甜的滋味。
不少的小孩都围了过来,围着那个小女孩叽叽喳喳地问了起来。杨涵瑶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小朋友们眼里对糖果的渴望却是看得出来得。
抿嘴一笑,又从挎包里抓了好些糖出来,分给那些孩子,小孩子们分到糖果,便迫不及待地品尝了起来。
有几个不大机灵的孩子甚至糖纸都没剥便要放进嘴里,结果被那小女孩打了下手,示意那几个笨孩子要把糖纸剥了吃。
几人领会,把糖果塞进嘴里,个个都把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很是享受这种滋味。
后世有科学证明,甜是一种可以让人心情愉悦的滋味。很显然,这是十分有道理得。几把糖果分出去,很快地这群小屁孩就把杨涵瑶当成自己人了,手拉着手,围成了一个圈,齐声喊道:“糖,甜!”
说着甩了甩脚,那最先吃糖的小女孩唱起歌来,一群小孩子围着杨涵瑶便跳起舞来。
杨涵瑶也拍着手,为他们打起拍子来,经过仔细聆听,杨涵瑶发现这群孩子先后用了两种不同的语言歌唱。
等一曲毕,通过翻译的介绍,她得知这群孩子先后用黎语与汉语唱了歌,而跳得舞蹈叫作招福舞。
用海南汉语作词,以黎族民歌韵律为唱腔,称作“汉词黎调”;一种是用黎语作唱词,称为“黎谣正调”。
小孩子的身影空灵且通透,看着这群能歌善舞的小孩子,杨涵瑶不由感叹:少数民族在这方面真是比汉人强多了。
这歌唱得真好听,舞蹈也十分具有少数民族的风格,仅仅只是几块糖果,便引发了这群孩子真心的欢迎,杨涵瑶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看来这回进山不会空手而归了。
再看其他黎人也一脸热切地望着自己,连峒主也不列外,杨涵瑶笑了起来。
这种直接的方式在宋人的眼里看起来可能无礼,不过对于杨涵瑶这个外来户来说倒是很对她胃口。
看见那个小女孩不远处有个箩筐,指了指箩筐,示意那小女孩把箩筐拿来。聪明的小姑娘像只百灵鸟儿般,嘴里唱着歌欢快地跑去将箩筐拿来,在她的想法里,这位尊贵的客人给了这种叫作糖的东西,现在是想要回报了。
不过对于客人只要一个箩筐做回礼这小姑娘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虽然他们黎人编织的箩筐很好,汉人们都很喜欢,可那个叫作糖的东西那么好吃,一定是很珍贵得,仅仅一个箩筐怎么够了?
晚点要跟阿爹说,让他多送些回礼,来回报这些客人的慷慨。
黎人生性单纯,在他们朴素的价值观里就是你对我好,我便待你好;你待我好,我若不同样待你那就不配做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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