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却换来老者的眼泪,老者告诉杨涵瑶,不是他不识礼数,而是家里拢共就这么几件衣裳,大儿子穿了,小儿子就得光屁股;老伴穿了,闺女就无法出门。
杨涵瑶听了这话震惊不已,前世时她在文艺作品里看到过这样的说法,其实听老一辈的人也说起过这事,当时她还觉得是夸张了,可当这事实摆在眼前时,杨涵瑶对着老者的眼泪却是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杨涵瑶才将那份沉重感压下去了点,对着周围的百姓沉声说道:“只要咱们不怕苦,团结一致,衣服会有得,粮食会有得,什么都会有得。”
顿了下,又道:“舒云,回府后让大家每人拿一套衣服出来,分给这些乡亲,拿上我的手书交给回程商队,让他们将我手书交予陈佩儿,让她与她夫君速来琼州,并紧急组织一批棉花,织布机送来。”
“这里的百姓不能连衣服都没得穿,今年是来不及了,大家辛苦些,等明年日子就会好过了……”
“郡主菩萨转世啊!”老者听完翻译之人的话,大呼一声跪倒在地,磕头道:“菩萨转世啊!”
杨涵瑶将老者与民众一一扶起,蠕了蠕唇,却最终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半晌,她才道:“团结一致,精诚合作,百姓的力量是无穷地!一起建设琼州,共创辉煌!”
“共创辉煌!”百姓们跟着杨涵瑶大呼了起来,这一刻,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幸福,虽然他们还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可人活着只要有了希望,那一切都有了奔头,吃苦也是甜蜜得。
杨涵瑶出了老者家,又在城里转了一会儿,发现本地所谓的商贸几乎为零,没什么像样的店铺,如此穷困之地,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
带着沉重的心情回了府衙,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王雱,随后道:“告示得尽快贴出去,琼州百姓太苦了,咱们的时间紧迫,仅靠内陆输血还不够,还得加大琼州建设的力度。”
“嗯……”王雱听了杨涵瑶的话心头也是很沉重,道:“我这就写告示,今日会黎语,高山语的人已入山了,带上了我的手书,琼州若想发展,这些黎人与高山人的关系不得不重视。”
“岛上汉民毕竟有限,这劳动力还得靠黎人与高山人。”王雱说着摇了摇头,捏了捏眉心道:“头痛,这黎人与汉民间积怨已久,非一日可化解,真不知这回派人进山他们会买账不。”
“为今之计,说什么漂亮话对那些黎人来说也是假大空,他们认定咱们汉人不把他们当同胞,生意上耍奸猾,但只要咱们拿得出东西来,也许情况就不一样了。”
杨涵瑶顿了,又挥拳道:“实力才是硬道理。咱们得拿得出看得见,实实在在的东西。空口白牙地怕是不足取信人,盐场得马上建起来,这样,下午我就动身去海岸边看看,这盐场得尽快建。”
“我陪你一起去吧。”王雱想了想道:“建盐场是大事,好在崖城(琼州也就海南岛历代州,郡,县治皆设在这里,杨涵瑶入城便是入得崖城,就是今天的三亚吉阳)到海岸边也不远,就是此地路况不好,怕回来时天色已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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