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战战兢兢地退下,等人一退出,史志聪面带怒气地说道:“殿下,这个钱明甫奴婢打听过来,乃是宁王府出生的家奴,他们这样给你小鞋穿也太不将您放眼里了……”
杨涵瑶淡淡一笑,吹了吹茶水,看着漂浮着的茶叶上下翻动着,道:“史公公莫气,不过是几个上不了台面的货色罢了。”
顿了下又道:“等拜了师,还不是由着咱们捏在手里,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史志聪一听这话,眼中露出兴奋的神色,杨涵瑶扫了他一眼,咧嘴笑了笑,都说阉人得罪不得,这话一点都不假。
相比起管理农庄,史公公最喜欢地还是找人出气啊!
“殿下英明……”史志聪舔了舔嘴唇,眼中透出一丝狠厉与兴奋,“这些不张眼的狗东西敢与殿下做对,真是打着灯笼上茅房,找死来着!”
杨涵瑶轻笑,道:“我年岁还小,又是农家出生,少了些见识。这几个孩子该如何调教还得多多仰仗公公。”
“是,殿下你就擎好吧,奴婢保管把这几个兔崽子调教地服服帖帖地!”说完还舔了下唇,咧嘴阴笑道:“不然他们还不知马王爷头上张了几只眼!”
杨涵瑶打了个哆嗦,看着史志聪眼中兴奋与狠厉交杂着的光芒,心里暗道:“这几位就自求多福吧!栽在史公公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还好自己前世多看了几本书,穿越前辈们的至理名言牢记在心:这世上小人不能得罪,而小人中的阉人更不能得罪!因为少了一样器官使得他们心思比常人阴暗,护短的时候护短,可若恶心起人来,那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狠着吶!
“殿下,宁王这般欺辱你,咱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史志聪似乎还意味犹尽,“奴婢虽然打小进宫,张于内廷,这朝堂的事儿不清楚。可奴婢琢磨着这朝堂是人与人待着,后庭也是人与人待着,仔细琢磨些也应差不多……”
“既然是差不多的事儿,那处世之道也就是一个理。殿下这次若不狠狠回击,恐怕只收徒一手还不够震慑他们,反而会招来更大的……”
史志聪话没说完,杨涵瑶听了他这话,略微一琢磨道:“公公的话不无道理。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啊!朝堂上是江湖,内廷也是江湖,只要有人的地方那都是江湖……”
顿了下喝了口茶,又道:“只是宁王自真宗爷在位时就颇得天家信任,算起来也是历经三代帝王之人,咱大宋的礼法虽限制了这些王爷,可本宫毕竟上了碟铺,国法管不着,可这家法还在……”
“殿下是说大宗正司?”
杨涵瑶点头。
史志聪沉默了。这的确是个绕不过去的坎,宁王历经三代帝王,为人又善于筹谋,在大宗正司的确有着不轻的话语权。
而杨涵瑶虽是出生农家,后封的位分,可毕竟是仁宗昭告天下收的义女,后来又上了皇家的碟谱,也就仁宗爷开了恩,不用她改姓,否则现在杨涵瑶的大名就该叫赵涵瑶了。
可不管怎么说,既然上了皇家的碟谱,那就得受大宗正司的约束。杨涵瑶只要不是谋逆逼宫等大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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