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就是,政治家内心的阴暗图谋地是天下人的福祉;而政客图谋地却是自己的利益,但就使用的手段来说,都不见得干净。
既然已被天子拨到太后那一边去了,那也就没什么好说得了。反正赵曙身体不好,哪怕自己给他调理过,但估计也活不了几年,还是抱住曹后的大腿要紧。
但这些话也不能对王雱说,杨涵瑶在这点上倒比他看得清楚,不过也是因着她知道历史走向,这大概也是穿越者最大的福利了吧。
“曹母后待我如亲生女儿,你知道么?我嫁于你,这妇人髻可是太后亲自给我梳得,还给我添了不少的嫁妆。你若能去琼州,我必然也会跟你去,这一走还不知何时能回来……”
杨涵瑶目光幽幽,脸上也露出了几丝伤感,“太后年事已高,说句难听地,如今母子面冷心热的,她膝下除了皇兄也就我这个女儿了,以后在深宫中还不知怎得寂寞。她待我如亲生女儿般疼爱,甚至超过了福康公主,我这个做小辈得既要远行,若不尽点孝心,你让我如何安心跟你去琼州?”
说着竟抹起眼泪来,这眼泪三分真七分假,她不是故意想骗王雱地,她有不得已的苦衷,但对于曹太后越来越真心的疼爱,想着她的际遇,这眼泪多少还是有几分真心在内得。
看到杨涵瑶说着说着竟然都抹泪了,王雱慌了,忙伸手替杨涵瑶擦去眼泪,道:“唉,你这人,看着挺坚强得,怎得说说话儿就哭了呢?太后知道你这么孝顺,一定会很欣慰得。好吧,那你跟官家说说,找个由头进宫伺候太后去吧。”
“你没意见?”杨涵瑶有些意外,想不到王雱居然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
“我哪舍得,你最好跟太后撒撒娇,就白日进宫陪伴,晚上还是回郡主府来,不然为夫可要想死你了。”
说着一双魔抓如八脚章鱼便又缠上了自己的媳妇,按在怀中又是一阵揉捏,直把怀中的佳人弄得气喘吁吁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替她整理了下衣衫,牵住她的手道:“走吧,也该开席了,别让客人久等了!”
“我呸!”杨涵瑶一拳打在王雱身上,嗔怪道:“你还知道府中有客人等候?你这手脚真是不安分,你把我弄这样,我怎去见人?你先去,我随后就来……”
“娘子这是动情了?”王雱一下凑到杨涵瑶跟前,舌尖在杨涵瑶的耳朵上舔了下,不怀好意地道:“舒云还没来叫,想必晚宴还没准备好,左右还有些空隙,不如先吃点点心如何?”
“你这痞子!”杨涵瑶粉拳在王雱胸口直敲,一张净白的小脸红得似要滴出血来,“让你嘴坏,猪哥!”
“猪哥?”王雱不解,可转眼一想,马上就明白了自己媳妇口中这新词的意思。
一把抓住杨涵瑶敲打着的粉拳,色迷迷地说道:“好哇!你这是暗骂俺是那八戒呢!好好好,猪哥就猪哥,好娘子,你就从了俺老猪吧!”
说着便欺身上前,将杨涵瑶一把压在桌上,凑着嘴就亲了上去,一双爪子上下翻飞,直把那底下的人儿弄得娇喘吁吁,求饶不止。
“叫好相公,亲亲相公,就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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