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便,我等晚些时候再去也不迟……”槿嫆挥挥手,让舒云先去忙活,等舒云走后,又看了一眼史志聪,道:“史公公,你刚刚在农庄里跟我说得事儿是真得?天子真猜忌上咱殿下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咱们殿下太出色了,现在太后百般宠爱她你道为何?”史志聪伺候先帝那多年,这宫中的起起落落看多了,帝王之术也看多了,哪怕杨涵瑶出嫁那日与帝王的对话没听到,可他人老心不瞎,哪能看不出天子背杨涵瑶出嫁的真正用意?
拉拢之意自不用明说,可若拉拢不成呢?纵使自己的主子能进退有度,八面玲珑,可天子就是天子,伴君如伴虎这话可不是说着玩得。
伺候先帝几十年,史志聪对这句话深有体会。又见到杨涵瑶新婚后绝口不提回乡一事,心中明了,看来那日天子必然说了什么话,才迫使杨涵瑶不得不做出了妥协。
帝王既起猜忌,除非杨涵瑶彻底倒向天子那边,否则地话这家乡回不成,留在京中也是多是非,这事该如何办,自己得提醒下殿下,尽一份心才是。
“可天子他……”槿嫆虽自小长在宫中,不过她的城府与史志聪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
毕竟一个是伺候后宫女眷得,一个是伺候天子得,这眼界可不一样。
“这事也是我自个儿琢磨得,不管对不对,咱们做奴才地总要替主子尽忠才是。这事还是得提点着殿下,我也不枉先帝嘱托,别让殿下出什么岔子了……”
“嗯……”槿嫆想了下,道:“还是史公公想得周全,不愧是伺候过先帝的人,这心思就是比旁人不同。你若不说起这话,我还只当殿下帝宠更胜往昔呢!”
“唉……”史志聪叹息了一声,目光悠悠地望向走廊外的假山,时值冬日,花花草草地早已枯萎,免不得在这寒冷上又平添了几分萧瑟。
“伴君如伴虎,昨日风光,今日毒药,这多年了,宫中的起起落落还看得少么?”
“说得是啊……”槿嫆也叹息了一声,顺着史志聪的目光看去,见到这番情景,也是心下生出几分惆怅,“殿下替先帝守制三年可没少吃苦,希望官家看在这个情面上,多少宽容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