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开心,现在已到了面热心冷的地步。
自己家媳身负才学,虽是女子不入朝堂,可说一句话那也会引起许多大臣的重视,在不知不觉中已成了一股不可小觑之力。
特别是近年来,常州书院的崛起,随着第一批学生的毕业,为国朝培养了不少的干吏,官位虽小却是一股难以忽视的力量。
再者,杨涵瑶乃常州人士,常州本就是大宋数一数二的科举大州,而胡宿也同为常州人,又在朝中有着较高的人望,家中子弟更是出息,他的儿子是大学士,孙子更是前年考上甲榜进士,受到官家重用。
这些常州籍的学子贡生不知何时起开始处处以这二人为首,而胡家与杨涵瑶的关系自然不用明说。
这时代,只要是家乡人那自然是抱成团,拧成绳,如今王杨两家结亲,更是带动了江西士人的势力,如此看来,太后偏宠家媳,的确是要引发天子不安了。
王安石越想越是惊讶,自己的那个媳妇从来不与朝中大臣结交,相处都是点到为止,没听说她与哪个大臣走得太近,怕得就是遭天子猜忌。
可没成想,这个什么都没做的人,居然在不声不响中建立起了如此高的威望,这等威望,哪怕是自己这个做公公得也得仰头看下,这真还是当年那个在自己跟前夸夸而谈“工商能强国”的小女孩么?
不过王安石也就这么想了一想,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有了家媳这股助力,变法之事可成矣!
“这还不止……”王雱又分析道:“染真掌管的常州商会如今遍布大宋,天下商贾莫不是马首是瞻,海外的开拓商会可都是听命于常州商会,换句话说,他们就是听命于染真得。”
“抛开常州商会在国内的经营不说,爹爹可知那海外开拓商会每年可为国朝提供多少的进项?说是公私合营,可那些商贾可认不得天子,他们只认郡主。”
“这个我倒是略有耳闻……”王安石想了下,“听说去年光东南亚一带的税银就上了近四百万贯。”
“这还只是税银,还只在东南亚一带,今年澳洲也准备大开发了,从年初到现在,光移民就去了六万之众,所创税银已有近百万。我听染真说过,那澳洲简直就是天然宝藏,各种矿产不计其数,更是盛产金银矿,而且也是极好的牛羊马放养之地。”
“而澳洲距我大宋,在经过这几年的琢磨,已找出最为合适的航线,使用飞箭巨艋,来回至多二十日。父亲,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旦澳洲完全开发出来,使用快船,一月内若安排合理,可跑两个来回,把那澳洲的矿产拉回大宋,那可是个聚宝盆啊!”
王安石惊出一身冷汗,虽说都是读圣人书得,素来不将陶朱之道放在眼里。可但凡是个明白人,哪里会糊涂到不知这商贾之道亦关乎国运的事?
以前他可能在这方面还比较糊涂,可与杨涵瑶打了交道后,又眼见大宋这几年的发展,他真得开始觉得杨涵瑶说得话都是有道理的。
这点,想必只要不是个傻蛋都能看出来,更别提天子了。掌握着经济命脉的杨涵瑶,若真要振臂一呼……
王安石已经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