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孝二十七月,天下传颂,何谈失礼?”
杨涵瑶笑了笑,又侧头对梁圭轩道:“子玉兄好福气,嫂嫂温柔娴静,有嫂嫂持家,定能成为哥哥的贤内助。”
梁圭轩呵呵一笑,拱手道:“承蒙夸奖,莫不敢当。”顿了下又对自己媳妇说道:“菁媛不必拘礼,染真妹妹自小与我等一起长大,你这般拘束倒显见外了。”
“子玉兄说得是。”杨涵瑶笑着起身,上前拉过梁简氏的手,道:“嫂嫂,走,咱们去后院说些贴己话儿。”
“这……”梁简氏有些犹豫,她出生小户人家,虽爹爹也有教她读书识字,可面对着眼前这个身份无比尊贵的人,又是头次进京,这心里难免紧张。
她侧头看了看自己丈夫,只见梁圭轩笑着说道:“单凭郡主安排,你且去吧。”
“是……”梁简氏福了福身,杨涵瑶笑道:“这几个男人凑在一起不是家国大事就是风流才子佳儿的话儿,咱们女子在这儿搀和着也没意思,不如去内院,正好大婚时宫里赐了一些蜀锦,我给嫂嫂挑几匹去,权当贺礼了。”
“冤枉!”杨涵瑶话音才落,梁圭轩与王雱就齐齐叫出声道:“哪来什么风流才子佳人?染真可莫要胡说……”
杨涵瑶偷笑了一声,梁简氏红了脸,道:“殿下盛情,妾身受之有愧。”
“好啦,好啦,别说这些了,咱们走吧……”说着,杨涵瑶便拉着梁简氏走出了正堂,朝后院而去了。
看着女眷们都走了,陆成这才起身问道:“元泽兄,成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
王雱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下,当年他与陆成同在常州府府学读书,与陆成也算熟稔,对他的秉性颇有了解,现在见他这严肃的模样,心下一凛。
“贤弟有话直言,雱定知无不言。”
陆成点头,道:“我刚在来的途中巧遇染真,见她与一位叫作辰佳县主的人吵闹,那县主离去时扔下狠话,说是要去太后跟前告状,但不知这所谓的辰佳县主是个什么来历?她这般怒气冲冲而去,扬言要去太后那儿告状,若到时太后怪罪起来……”
“赵辰佳?!”王雱一听陆成的话后,怒气就起来,“又是这悍妇?!”
梁圭轩喝了口茶,见王雱这样,道:“怎么?元泽贤弟,这辰佳县主很受太后宠爱?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王雱不屑,“是宁王的孙女。”顿了下,又皱眉道:“若那悍妇撒泼到太后跟前倒的确不大好办。”
“宁王?”陆成愣了下,问道:“可是真宗帝的?”
“正是……”陆成点头,“宁王与真宗爷感情笃甚,先帝在世时也是多加礼遇,而宁王对这个辰佳县主又颇为宠爱,若赵辰佳闹到太后跟前去,以太后对染真的宠爱,倒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只是……”王雱叹息了一声,“若是宁王出面的话,可就不大好办了……”
“哼!”梁圭轩冷哼了一声,道:“我看那辰佳县主娇蛮无礼,若是不知晓得,哪里知道她是个县主?是皇室的人?简直跟乡野村妇差不多,端得是无礼。”
“子玉兄说得是……”王雱微微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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