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而他也学习了世人口中的“新学”,也就是数理化,面对常州城的变化,想着与杨涵瑶当年的赌约,他心中勾画出了一副宏大的蓝图,他这次进京是为实现心中抱负,自然也就不会在意这些小节了……
只是他虽心性沉稳,可入了这东京当世第一大城,一时间也有些被迷了眼,特别是这瓦肆,虽然常州城现在也不错,可比起京城的繁华,终归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这一入京城,这儿的热闹就把陆成吸引住了。特别是这瓦肆,常州的各种娱乐就算多了,那百家讲坛,哪怕他囊中羞涩,也是期期不落,每次都要去听,那些百家讲坛的先生不乏当世大儒。
而讲解的经史通俗易懂,妙趣横生,是陆成在常州唯一的消遣,而读史的好处自然不用明说,所以哪怕他并不富有,可对于百家讲坛却是特别偏爱。
可进了这京畿地面以来,这里的繁华还是将他震撼到了。
虽不像常州那样,水泥路已修到乡间小道,动轨马车通到横林,奔牛等几个市。
如果说常州是一座新兴城市的话,那东京城历经岁月所沉淀下来的厚重感却是别有风味,使人入得这城市来,不由地就起了几分肃穆之感。
特别是这瓦肆,各种杂技表演更是让陆成看得眼花缭乱,毕竟还是个年轻人,再沉稳,可面对着花花世界哪有不动心之理?
而这口技勾栏里围着众多的人,当下也就引起了他极大的乐趣,哪知这一看,却是瞧见了熟人。
不过当看到杨涵瑶被一个所谓正儿八经的辰佳县主欺负时,陆成刚刚“他乡遇故知”的欢喜顿时被冲散,又见这所谓的县主不仅一点皇家的气度没有,还如此不依不饶,哪怕他不认识杨涵瑶,那也是忍不住得。
再一看游南哲那不声不响,低声下气的样子,心中更是恼怒。这游南哲本来他瞧他不顺眼得,可后来见这人改邪归正,努力奋发向上,一举夺得了状元,又是家乡人,陆成对他还是有些敬佩得。
这会儿看到游南哲这样,心中不免失望。可转念一想,游南哲出生商贾,能娶到王爷的女儿也算是造化一场,摧眉折腰事权贵虽令我辈读书人不耻,可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这世上包青天只有一个,不是人人嘴里喊着“操守”就真能守得住得。再观这辰佳县主,活脱脱悍妇一枚,虽出生尊贵,容貌娇艳,可满嘴市井俚语,真真是为人不耻。
一时间又对游南哲起了几分同情,此等悍妇娶回家,不是造孽又是什么?所谓家中贤妻坐,诸事顺当;家有悍妇,祸起萧墙,游兄也真够可怜得。
状元之才,被先帝乱点了鸳鸯谱,一身才学抱负无法施展,又遇上此等悍妇,这人生际遇也太悲惨了一点了。
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声,又望向那县主,心中更是来气。游南哲懦弱也好,摧眉折腰也好,可大家都是晋陵人,家乡人哪有不帮衬着的道理?
更别提,这个悍妇还欺负了他的邻家小妹,加起来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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