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日子果然是一去不返了……”
说完又冷哼了一声,“拿李斯来说事,吓唬我么?皇兄啊,皇兄,你自己说是这世上最知我心者,可你昨日这般作为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瑶儿,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王雱见杨涵瑶收拾收拾着东西便在那儿发起呆来,不由好奇。
“没什么……”杨涵瑶犹豫了下,心里在琢磨着,要不要把这个事告诉这个历史上有名的腹黑家呢?
想来他出生官宦之家,又是这个时代的人,想来会比自己看得更清楚些吧?
只是这些告诉王雱好吗?虽是儿时就相识,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可毕竟聚少离多,成婚在一日便将这些隐秘之事告诉他,这合适么?
见杨涵瑶迟疑,王雱忙扔下手中的事物,挨着杨涵瑶坐下后,拉过她的小手,道:“你我已是夫妻,是生同衾死同穴之人,你有何烦恼难道还不能对为夫说么?”
“这……”王雱的话无比道理,她这身份可没离婚一说,不出意外地话,这辈子是要和这人绑在一起了,只是这话到了嘴巴,她又有些踌躇,毕竟昨个儿才结婚,今个儿就要进入为人妇的角色,这转变太快,她感觉自己还没做好准备……
“是不是因为官家?”王雱略微思索了下,问道。
“咦?”杨涵瑶觉得惊异,这小子难道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烦恼与天子有关?
见杨涵瑶这样,王雱笑道:“不用猜,早在预料之中的事。”
“愿闻其详。”
“呵呵,你身份特殊,为皇室宗亲,可又与旁的宗亲不同,先帝在世就为你开了许多方便之门。便是这皇亲不得出京这一条都为你破例了,你我成婚后,仍可回常州而居。”
“而我父亲又在京中为官,古往今来,天家最忌讳地就是外臣与皇室勾连,他若不耳提命面一番倒是不正常了。”
杨涵瑶张大嘴巴,尼玛,这才是职业政客啊,有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