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安抚着,疼痛渐渐在温柔的抚摸中渐渐阴霾,取而代之地是汹涌的****,将她与他一步步地推向高峰。
脑中已是一片空白,她如一片浮萍,漂浮在汪洋的大海中,起起伏伏着,任由他牵引着,直到彼岸的到达。
一个火花在脑中炸开,身体瘫软下来,如诉如泣的呻吟刺激着他,好似无论怎样的拥抱与深入都不足以表达他此刻心中的狂喜。
他只是不断地,不断地,反反复复地在花海间进出着,脑中只有一个声音:“更多,更多,把她彻底融化,成为自己的一部分,永不分离……”
她的双眼迷蒙着,她看到帐幔上绣着的牡丹,看到鸳鸯锦被上的鸳鸯似乎都活了起来一般,印着红帐外半暗半明的烛光,所有的一切交融到一起,那满目的红色化成了火,红红的火焰,炽烈而刺目,将她一点一滴地融化……
当她化作水时,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攀上他的脖颈,心底最为柔软的地方为他绽开,脑中火花闪现后,只剩下茫茫的空白,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
“雱,雱……”她不由自主地唤了起来。
“夫君,夫君!叫我夫君!”王雱紧紧地搂住她,身体紧紧地契合在一起,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一般,两个人的灵与肉是这样紧密地贴合着。
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岁月静好,他只想这一刻成为永恒,世间最美的词汇都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只想更加地贴近她,深入她,彻彻底底地填满她。
“夫……”她的声音软软地,软糯无力地呻吟着,将他的心撕成碎片,软和地几乎要令他发狂。
“叫出来,叫出来,瑶儿……”汗水顺着王雱的发丝落下,“叫我夫君,叫我呀!”
动作略缓,在海中沉浮得她忽然觉得心中某处似缺了一块一般,抱着他脖子的双手不由攥紧,“不要!”
她轻呼着,将他拉进,“夫君……”腻得让人心底发颤的声音从她的口中断断续续地飘出,王雱的身子猛得一震,心海中被一种疯狂的念头塞满,波涛汹涌间,似是急需找个出口一般。
他狂放地在她身上驰骋着,她的双手缠上他的背,纤细柔腻的手指在他光滑的背脊上,不由自主地来回滑动,这更是点燃了他心中无限的欲望……
红烛静静燃烧着,时不时炸出一些声响,呼吸渐渐归于平静,令人羞臊的声音隐没在深夜中。
过了许久,红帐帘子被打开,王雱抱着早已软成一摊泥的杨涵瑶下得床来,走向洗浴室。
杨涵瑶趴在王雱的胸口,脸紧紧地贴着他宽阔的胸膛。自打那年发现杨涵瑶的神勇后,王雱便请了习武的师傅,这多年来,书也念得,武也练得,一个都没落下,身材更是因为常年习武而显得魁梧有力。
她的小手不由自主地在他胸口滑动,才将熄灭的****又随着她无意识地抚摸而渐渐被点燃。
虽然难忍,但王雱还是在心中暗暗告诫着自己:初经人事的她,经不起自己的再次折腾了。
像他们这样的家世,在成婚前长辈都会给一本书,上面记载着各种男女交合之事,还配有图案,虽是看得人脸红心跳,但确实也让他这种雏儿学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新媳初婚,男子理当克制,否则于妇人身体不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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