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数十人,头戴珍珠钗插,吊朵,玲珑簇罗头面,身披红罗销金袍帔,骑着马,于轿撵前头,两两前行,相互配合,青色伞盖为前导,另外,在队伍的前前后后还有红罗销金掌扇遮蔽簇拥。
“起轿!”
轿帘落下,队伍启动,王雱骑马于杨涵瑶檐车旁,非并排同行,而是得落后半步,此乃礼制。
虽是夫为纲,可公主乃是天子之女,为君,为尊;驸马为臣,位卑,在公主面前也要以臣自称。
城里的百姓也欢呼了起来,御街早被装点一新,四处可见红色绸带飘扬,舒云带着一群宫婢,拎着花篮,里面装着糖果,随着队伍的前进,一路抛洒给周围的群众。
小孩子们欢快叫着,去拣拾糖果,因有军队维护,倒也没出什么岔子,井然有序的很。
车队很快就到了王府跟前,前来道贺的客人已在门前恭候,见到郡主的轿辇已到门口,纷纷起哄了起来,前去迎亲的人以及男方家人纷纷开始索要喜钱,礼物等,此谓之“栏门”。
杨涵瑶坐在轿中,听着轿外的欢呼声,一时有些恍惚。自己就这么嫁了?忽然就有种想逃离的感觉,因为她知道,只要下了这轿子,跨过那道门槛,以后自己就是王杨氏了。
从此以后自己的命运就跟轿外大马上的那个男人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在宋代,民间妇人尚有和离之权,可她作为皇室的公主是没有这样的权利得。
就像福康公主一样,哪怕李玮再不好,也不得和离,否则就是皇室的丑闻了。
福康公主当年半夜叩开宫门已让皇室蒙羞,哪怕仁宗再是喜爱她,都不得不忍痛降罪。
爬得越高,得到的东西不仅仅只是表面振臂高呼的风光。与此同时,也会有许多的东西开始失去。
特别在这个讲究礼法的时代,身为皇室宗亲,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家的脸面。若让皇室蒙羞,那日子就别想好过了。
杨涵瑶的双眸变得迷茫,在喜娘的催促下,被人搀扶着下了轿辇,心中的惶恐越甚,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搀扶杨涵瑶的喜娘似是感受到了杨涵瑶的紧张,抿嘴一笑,低声说道:“殿下不用紧张,有奴婢扶着您,稳妥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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