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是大宋之福星!”
想到这里,史志聪的心里似乎慢慢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来,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他不由地就想起了庆历年的事儿来。
那时的先帝何等意气奋发,自己虽是个阉人,可却也时常被先帝的壮志豪情给感染。变法是失败了,可当时的心情却让史志聪铭记至今。
因为就在那个时候,史志聪真觉得自己这个阉人可以陪伴着先帝那样的明君一起名留青史。虽然这想法他自觉也有些大逆不道,可翻一翻史书,他的那些前辈们不也曾做出过许多惊人的壮举来么?
比如蔡伦,比如李延年……他们都是阉人,可照样名留青史,流芳百世。谁说太监就不能有崇高理想得?
只是在多年后,史志聪想起当年的心情就觉得自己那时的想法还真是搞笑。古往今来的阉人多了,可数来数去貌似也就几个阉人是受到后人敬仰得。
而自己与那大部分阉人相比又有什么过人之处?竟也做起了流芳百世的美梦来……
唉!年纪大了,什么梦想也没了,只是现在看着这位郡主,史志聪又觉得自己心中的某些东西好像被点燃了。相处也好几年了,对于杨涵瑶的抱负史志聪也能瞧出些门道来。
再加上先帝临终前说得那些话儿,史志聪到了这把年纪了,却还是常常会被杨涵瑶身为女子却一心要施展心中抱负的那种决心而感动。
“我得活长些,我一定要看着殿下一步步地站到那顶峰去……”
史志聪回过头来,深吸一口气,朝着天波府大门走去。天波府的门房一看来人面善得很,再仔细一瞧,我滴娘额,这不是史公公么?听说先帝去了后,他就去伺候郡主了,他这会儿上门,难道是?
那门房踮起脚,四下张望着,果然看到金水河畔杨涵瑶的车架在那儿停着,顿觉头如斗大,额滴娘啊,太后,官家跟前的第一红人来了,这可是大事啊!
于是乎这个也同样过了知命之年的门房一下子就成了个嫩头青,在史志聪禀明来意后,居然都不派人去通禀了,自个儿转身就朝府内跑,一大把年纪的他此刻脚下像是踩了风火轮一般,虎虎生风,动作也夸张地像个毛头小子似得,咋咋呼呼地冲进府内大喊道:“老爷,老爷!大事,大事啊!郡主亲临天波府了!”
此时的杨文广刚刚沐浴完毕,官家忽然下诏让他回京商议抗辽之事,连夜的赶路使得这位已过五十的老将疲惫不堪,今个儿凌晨刚刚回京,又被官家召见,这一宿没睡,刚沐浴完毕准备小息一会儿,却忽然听到自家老门房咋呼的声音传来。
再仔细一听,“什么?郡主亲临天波府?”
整个大宋就一个郡主,除了杨涵瑶还能有谁?这么说来,是自己那侄女上门了?这可是大事啊!
“全府听令,开中门,盛装相迎郡主!”
“哎呀,老爷,可不能让郡主久候啊!”杨文广的老妻慕容氏忙适时地出声提醒,“郡主忽临天波府,未派人通传,想来只是把这儿当娘家。老爷开中门相迎尽君臣之道便已足矣,若让郡主久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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