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之色,看着王安石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不善。
可王安石却不管这些,王安石就是王安石,哪怕当年被杨涵瑶的一番歪理说得有些自省的样子,可这情商着实也没高出来多少,耿直依然是他的特色。
“与豺狼虎豹有何道理可讲?一味求和,反倒让契丹狗们觉得我等软弱!臣窃以为司马大人,包大人所言甚是,对于这些宵小之徒当以雷霆之力狠狠反击,不打得他们百年不敢动兵戈就决不罢休!”
王安石颇为愤慨地说道,完了冷哼了几声,似意犹未尽地又道:“若是可以地话,正好借着档口一举收复幽云十六州,一扫我汉人颓废之势,再创汉唐之荣光!”
“不可啊,官家!”
一个老臣跳了出来,“官家,我朝与辽国开战,只有惨敗,辽国骑兵势不可挡,我朝又缺马匹,如何与之为敌?!老臣伏请官家,忍一时之辱,向辽国祈和吧!不过就是损失些金银钱帛罢了!近年我大宋国力强盛,区区几十万贯钱不在话下!”
“可若一旦兵事起,所费银两就不止几十万贯了啊!请官家三思!”那老臣说着也里冷哼了起来,瞄着王安石道:“切勿听信小人谗言,贻误国家大事,动摇了根基!”
“是啊,官家!辽人好似虎狼,一旦兵戈起,大宋危如累卵,一旦开战社稷难保啊!官家!”
“官家莫要中了小人奸计,擅自兴起战端,冒然挑衅强敌,给大宋招来亡国之祸……臣伏请罢黜包拯,司马光,王安石等一干奸臣,以安辽国统帅之心!”
“为了大宋江山,为了黎民百姓,官家,议和吧!”
“好个为了大宋江山,为了黎民百姓!”富弼冷哼了起来,指着那几个大臣道:“尔等到底是我大宋之官还是契丹之走狗?!”
富弼的目光扫过那些主和派的大臣们,最后落在了韩琦身上,见自己这位老同僚此时竟如老僧入定般,不由地感到一阵失望。
韩稚圭也老了啊!竟然不复当年之雄心,如此唯唯诺诺,怎配为我大宋之肱骨?!
“富大人此言何意?!”
富弼一开口,立刻就有人跳出来骂道:“我大宋承平日久,大洋洲开发之事迫在眉睫,所费之银两巨甚。若此时轻启战端,胜负得失暂且不论,武人权势将盛却是可见,此乃乱国之始也!”
“辽军入寇,不过掠夺一些人口财物;武人做大,则大宋将有颠覆之忧!富大人,适才问我等,到底是辽国之臣还是大宋之臣!大人问得好,在下不才,倒要问问大人鼓动官家起兵事是何居心才是!”
“你!”富弼指着那臣子,气得身子发抖,过了半晌才道:“竖子匹夫不足与谋!!!”
“呵呵……”张日弁冷笑了几声,站出列队,对着那大臣问道:“纪大人,刚刚尔之言老夫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老夫也有一问,到底是怕打不过人家,还是怕武人做大?!”
“张大人?!”那位纪大人一听张日弁这话,顿时脸上一阵青红,张日弁这话既激烈又直接,搞得他很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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