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父名分。
皇城司的人也四下出动,监督官员们平日的所言所行。而杨涵瑶虽未改姓赵,但毕竟是上了皇家碟谱,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自然也就在皇城司职责范围之内了。
连赵佳柔都不能豁免被监督的命运,杨涵瑶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这个时候,这些食物链上层的人们都是战战兢兢地,正可谓是神仙打击凡人遭殃了,一个个除了感觉压抑还是压抑。
方左卿的体会最深,不过老方同志资质平庸归平庸,人可不傻,中庸二字在他手里那玩得可是很溜得。
谁让他家自打踏入仕途后就一直在地方上转悠呢,而且基本都是夹在上官和士绅中为官,怎么“中庸”的门道他可是门清来着。
这大概是老方同志在做了近二十年芝麻小官中唯一可圈可点的东西了吧。
永昭陵到京城的路不是太远,如果快马加鞭得话,大半天就能到了。不过就在前几日,天子派了一群禁卫军过来护送杨涵瑶回京,为了照顾到这些人,善于收买人心的杨大姑娘自然不会让这些两条腿代步的兵大哥们太辛苦。
虽然她心里恨不得喘口气就能飞到家与家人团聚,诉说两年来的相思之苦,可如今已十九岁,心理年龄已三十四的杨涵瑶懂得了什么叫作克制。
于是乎,这般走走停停,一直到了天擦黑,申时三刻才到了开封。
看着近在眼前的东京城,杨涵瑶也是百感交集。
似有一种脱离人群很久的感觉。永昭陵的日子很清苦,当然,这也是杨涵瑶有意为之。
这既是一种政治作秀与投资,也是杨涵瑶对于仁宗的感激。若不是仁宗留下这么道旨意来提点她,恐怕她的日子不会好过。
不是杨涵瑶感觉太好,赵祯在世时,她就有了上小朝的资格,如今更是留下了遗命,堂而皇之地要求杨涵瑶临朝听政,这话说白了就是:朕觉得杨涵瑶不错,有才学,不要看她女子的身份,朕要她堂堂正正的入朝为官!
这还了得,没看见韩琦等大臣急得都耍出手段来了么?好像就在一夜间,平日那个在他们眼中可爱的杨涵瑶一下子就成了人民公敌。
杨涵瑶才学是好,是有能力,可自打母系氏族成功被父系氏族打灭后,压着女子n多年的男人们怎会容许牝鸡司晨的局面出现在自己眼前?
这是大家万万不能容忍得,哪怕那嘴上说着所谓公道话的人,也是心口不一,固有的思维哪那么容易打破?
说句难听粗俗的话就是:“先帝,您咋想得?感情国朝无人了,居然要依靠一个小娘们么?!这事我们万万不能答应,答应了岂非显得我们这群大老爷们太无能了?!”
是啊!仁宗老人家您走就走了呗,留下这个旨意算什么意思嘛!这不是在打他们这些臣子的脸么?这让天下臣民如何想啊!
好在,嘉宁县主,哦,不郡主这人很识情趣也很聪明,自己乖乖地去永昭陵守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