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能让天子多活月余已是大宋之幸,虽接班人之事还未圆满,但他们已经很满足了。
天子死而复生后的表现他们也都看在眼里,知道天子的精神受挫,健康也大损,他们这些臣子若不做些准备,那也才叫失了为人臣子的本份呢!
对于这一天的到来,他们早有了应对与心理准备,所以对于赵祯的病情复发,如今驾鹤西去并不是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都是在预料中的事。
虽说有些大不敬吧,可毕竟不是市井小民,都是饱学之士,又宦海沉浮多年,有的臣子甚至已历经两代君主,哪还能不知这里面的门道?都是门清来着,虽心里难过失去明主,可这一个个地心里都敞亮着呢!
“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王爷此言大大不妥!”包拯一脸严肃,历来权力交替都是国之重事,此刻他也顾不上人臣的礼仪了,直视着赵曙,一字一句地说道。
“包拯!”曹后大喝一声,指向包拯道:“你,放肆!”说完,人,摇摇晃晃了几下,似要晕倒,身边宫婢赶忙托住曹后,曹后一把推开宫婢,“本宫无碍!不需人搀扶!”
说着,上前几步,走到韩琦等人跟前,俯视着众人,久久地才勾起唇,冷笑道:“好,好哇!好些个忠君爱国的臣子啊!”
说完便仰起头来,任由眼泪滚滚而下,大喊道:“官家,您看见了吗?这就是您的臣子,您倒是睁开眼睛看一看啊!他们,他们这是要逼宫啊!”
“娘娘慎言!”司马光大喝了一声,随即磕头道:“臣,司马光放肆了!”
磕了三个头,司马光将头上的官帽取下,摆到身旁,又慎重地行了叩拜之礼,然后抬起头,说道:“臣闻当年嘉宁县主头次进京时拒入驿馆而居,还说了这么几句话。”
司马光顿了下,道:“天子之职莫大于礼,礼莫大于分,分莫大于名。何谓礼?纪纲是也。何谓分?君、臣是也。何谓名?公、侯、卿、大夫是也。”
“臣对此话也很是认同。所以娘娘刚刚那番话,臣等着实承受不起。夫以四海之广,兆民之众,受制于一人,虽有绝伦之力,高世之智,莫不奔走而服役者,岂非以礼为之纪纲哉!”
“是故天子统三公,三公率诸侯,诸侯制卿大夫,卿大夫治士庶人。贵以临贱,贱以承贵。上之使下犹心腹之运手足,根本之制支叶,下之事上犹手足之卫心腹,支叶之庇本根,然后能上下相保而国家治安。故曰天子之职莫大于礼也。”
“圣人曾有言,‘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言君臣之位犹天地之不可易也。”
“《春秋》抑诸侯,尊王室,王人虽微,序于诸侯之上,以是见圣人于君臣之际未尝不也。”
“非有桀、纣之暴,汤、武之仁,人归之,天命之,君臣之分当守节伏死而已矣。”
“微子而代纣则成汤配天矣,以季札而君吴则太伯血食矣,然二子宁亡国而不为者,诚以礼之大节不可乱,礼莫大于分不外如是!”
曹后听闻此话,脸色变得更白了,她退后了几步,伸出手指着司马光,张了张嘴,可最终却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指着司马光的手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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