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是要落在男子身上得。
杨乐贤身为杨家唯一的男子,将来杨家的兴衰荣辱可都得靠她了。女儿家始终是要嫁人得,在这个时代,嫁不嫁可由不得杨涵瑶自己做主。
杨涵瑶可不是什么民主斗士,去独自一人挑战整个社会法则。所以对于杨乐贤,她不得不狠下心来,严格要求他,不能让他沾染上任何不良习惯。
无它,杨家的未来始终是要靠杨乐贤撑起门面得。
见杨涵瑶面色不善,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王雱打着哈哈道:“染真,杨小哥平日读书也甚是辛苦,难得出来游玩一趟,你也别太拘着他了。”
杨涵瑶没有接话,沉默久久后,长叹了一口气,道:“罢了,只是阿弟,以后切不可把这种江湖的切口宣诸于口了。你可是个读书人,若像市井小民般,满口粗俗俚语那成何体统?”
杨乐贤乖巧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浮出一个问号:“用小爷自称很不好么?”
“先生……”方袭慧见杨乐贤有些闷闷不乐得,气氛也不是很好,忙打岔道:“先生,袭慧也知道这舜山之名的由来呢!”
“当年舜帝东方巡狩,与随从乘木筏从长江上游一路踏波而来,但见江面越来越宽,水势越来越平,便在申港上岸,登上了舜山。”
方袭慧的声音很好听,特别是在有意放缓语速的情况下,娓娓道来的感觉似春风拂面般,刚刚不愉快的气氛似也在她甜美的声音中缓缓散去。
“其时山上松柏森森,翠竹摇曳,一片葱茏。但见山顶四顾,沃野百里,茅屋点点,炊烟袅袅。”
“舜极力赞叹之余,对众人说,要在此地颐养天年。舜山之名由此而来。”
“方小娘子说得不错,只是方小娘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王雱摇着折扇笑着说道。
“愿闻其详。”方袭慧眨了眨眼,拱手做出一个请教的姿势,惹来众人一阵笑。
“不敢,不敢。”王雱也拱着手,滑稽的模样让刚刚还有些闷闷不乐的杨乐贤小朋友也乐了起来。
“话说当年舜在此地扎营后,便在周围巡视。他发现当地居民用水,不是山上冲下来的黄水,就是外来入侵的洪水,水中腐枝败叶、蚊虫孑孓,混浊不清,当地人喝了这种水,患病者众多。”
“于是舜便命人在山北开凿水井,得数口,其味甘甜,解决了人畜的用水问题。据说,水井旁至今还能依稀看见当年牛喝水时留下的足迹。”
“不仅如此……”杨涵瑶接话道:“舜还解决了灌溉用水问题。因在山上居住,这是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于是舜察看山形,见舜峰前娥眉小岭,有一方凹地,便让人拓宽成池,引水入注,作为山上浇灌,生活用水,人称眉岭方池。”
“舜所带一行人等,需要吃粮,舜不准扰民,亲自带领部下,在山下垦地种粮,被称为‘舜田’。”
“待年余后,舜又觉当地虽气候宜人,雨水充沛,但常遭水淹,主要是雨水缺乏泄通之道,便发动组织四周乡邻,在当年秋冬时节开挖河道,河道从舜山到焦溪鹤山一线,长约十里许。”
“年复一年,开挖了大约5年之久,此河人称‘舜河’。在舜河中段(今塘铁桥处),舜又砍下山上木材,搭建木桥一座,便民往来,这桥名唤‘舜迹桥’。”
“染真之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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