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去吧,孩子。”
再说杨涵瑶等人来苏州第一日,在观前街逛了一大圈,又遇见了徐拓这老熟人,相约第二日过府小聚,因此晚上也就没再出去闲逛,只等养足了精神,第二日好赴约。
再者,这舟车劳顿得,虽说能出来游玩挺高兴得,可这人也不是铁打得,也会累不是?
因此入夜没多久,也懒得再出去闲逛,便早早歇下了。第二日,杨涵瑶起了个大早,与徐拓约定的时间是巳时初(早上9点),用过早餐后,还得去街上挑选点礼物。
古人在这方面都比较讲究得,特别是像徐拓这样的家庭。文化人嘛!总是要比一般小民讲究些,特别是这时代的知识分子可是以“礼记”为行事标准得,这礼数若差了,那是要遭人鄙夷得。
所以嘛……爱装的杨大姑娘既然头上顶着“文雅人”的光环,这“象”不装可不行,这礼数还是得讲究讲究,免得被人笑话。
既然是去高级知识分子家里做客,那挑选礼物也得有点讲究。当然,人家可能最想要的礼物就是她杨涵瑶的一副墨宝,但这种事哪能杨涵瑶自己去做?
这不是太狂傲了?也太不风雅……什么叫作“求墨宝”?关键就在这“求”字上,所以……大家懂得,这种事就是你装我装大家都来装……
咳咳,扯远了,再说杨涵瑶吃完早饭,与王雱等人一起出了客栈,在观前街上转了一大圈却是没找到一件称心的礼物,这可让几人有些着急了。
不过好在有王雱这大腹黑外加抠门的家伙在,在购买礼物无果之后,王雱灵机一动道:“染真,我们来时不带了一些你酿的葡萄美酒么?何不……”
“对呀啊!”杨涵瑶眼前一亮,王雱这么一说倒提醒她了。空间里不是有自己闲来无事做得折扇么?上面还有自己画的花鸟,写得诗词,拿来送人不是正好?
这样可不就是自己送墨宝了……嘿嘿,完全合乎礼数,就这么办!
想到这里,杨涵瑶抿嘴一笑,道:“幸好有元泽兄在此,不然染真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佳人夸赞,还是心上人的夸赞,王公子的骨头顿时酥了几分,面带得瑟,嘴里却还要谦虚道:“不敢,不敢,染真过奖了,过奖了……”
杨乐贤在旁看着,撇了撇嘴,心里暗暗道:“这难不成就是阿姐说得那什么傲娇?阿姐也真是得,矫情就是矫情嘛!干嘛还弄个这么拗口的词来形容?傲娇?还有啥傲娇受?”
杨乐贤想到这里,又看了一眼王雱,忽觉傲娇这词其实挺好得,忍不住偷偷乐了起来。
“熊孩子偷偷乐啥呢?!”方袭慧眼见杨乐贤低头偷偷乐着,不由好奇地问道。
“你才熊孩子……”杨乐贤一听这话就炸毛了。这个方三娘子真是讨厌,整日熊孩子熊孩子的叫他,他哪里像熊孩子了?真是岂有此理!!
方袭慧咯咯地直笑,道:“你不是熊孩子谁是熊孩子?”见杨乐贤炸毛了,方袭慧更觉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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