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这兄弟提醒了一声,为了以防万一,我们是把状纸射入县衙内得。”
“不错……”许三也点头说道,“若非如此,小的敢断定我们大姑娘定然是有去无回!”
“嗯……”杨涵瑶点头,“从这几份口供上来看,张志奎的确是有派人搜山。不过到底是演戏给上面人看呢,还是真心巴结这就不得而知了……”
杨涵瑶说着又指了指桌上口供道:“这些人毕竟是张志奎的属下,说得话也不可全信。一些旁枝末梢的东西总是也得遮掩一二得,否则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们县尊大人的栽培了?”
“殿下说得是……”王达拱手道:“有殿下做主,想来苏家定能沉冤得雪了……”
“也难啊……”杨涵瑶叹气,“我毕竟只是个县主,州府之事也不便出面。再者这溧阳县乃江宁府管辖,而且是以谋反罪论罪,想来他们的手是伸到上头去了……”
“那……”王达愣住了,在他眼里看来县主已经是非常非常有权势的人了。皇家的公主,金枝玉叶,怎得收拾几个地方上的贪官也要有所顾忌呢?
王达没读过书,没做山贼前也就是个田里扒食的农民,对于这些弯弯绕绕的事儿又怎么会搞得明白?就跟一个叫花子一样,他们想着天子的膳食无非也就是一碗白粥,两个肉包子罢了。
身份是决定一个人的眼界大小最关键的因素,普通百姓是怎么都想象不出天子也是要受到臣子,各方势力牵制得,天子并不可以随心所欲。
王达想不明白这很正常,杨涵瑶也不欲解释,而且解释了别人也未必懂。她现在得好好想一想,这事到底要怎么处理才能不犯忌讳。
原本她是想把此事刊登在报纸上得,但看了那几个衙役的口供后,她改变主意了。
因此仅从这几份口供还有受害人的叙说中来看,这件事牵扯到的人太多了。换而言之也就是:水太深。
他们胆敢用这样的名头去搞强取豪夺的事,那么背后给他们撑腰的绝不可能只是一个知府,通判这样简单。所以这事她还得谨慎处理,免得被人抓到把柄。
不用到底要怎么做才比较妥当呢?杨涵瑶皱起眉,忽然觉得她之前把这事想简单了,这些人敢陷害苏惠娘一家就敢陷害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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