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的昌盛又加上国家的有心鼓励,使得宋朝的酒文化特别发达。
而杨涵瑶时常与文人墨客往来,不,哪怕不是文人墨客,就算是赵佳柔这样的公主那也绝对是好酒之徒。
这一来二去得,杨大姑娘觉得自己好像也成了酒鬼了。好在她自己喝得酒都是水果酒,比如那葡萄酒,她自己喝得那种其实就是后世的葡萄汁酒。
酒精度不高,味道甜,好入口,喝着像饮料。很适合女孩子喝,像赵佳柔她们,第一喝就喜欢这酒了。而杨涵瑶因着自己内心的小秘密,喝些酒能解压,因此也就没在意这习惯了。
时间一长,就成酒鬼了。时不时地喜欢喝上一两口来调节心情。看,在这样的状况下,杨大姑娘还不忘要喝上几口小酒来调剂心情呢!
那小喽喽的婆娘倒也细心,除了下山偷偷摸摸地弄了些酒食来,居然还给弄了两个蜡烛。要知道,宋代的蜡烛卖得可不便宜,估计也就是杨涵瑶那插梳怎么看都不是便宜货,这是高兴的表现呢!
杨涵瑶美美地睡了一觉,醒过来后又到了吃晚饭的点,见到那看门的小喽喽如此“细心”,满意地直点头,顺带还赏赐别人一口酒,欢喜地那小喽喽都想把杨涵瑶放了,直接跟县主走了。
当然,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自己一家老小都靠着大当家吃饭,他跑了,他一家子也就完了。
“啧啧,这可是正宗的野鸡啊……”杨涵瑶两眼放光,“我还没吃过野鸡呢……这伙贼人还不错,居然还给野鸡咱们吃……瞧,还有两只呢。元泽兄,来来来,你干坐着做什么?喏,这个鸡腿给你!”
杨涵瑶撸起袖管,撕下一只鸡腿递给王雱。王雱看着那只白如嫩藕的手臂,想起下午的那一幕,只觉得脸上又烧了起来似得,低下头有些不敢去看杨涵瑶。
杨涵瑶被他这样子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元泽兄,你怎么了?哎呀,你不会是病了吧?”
杨涵瑶说着放下鸡腿,掏出绣帕擦了擦手,就想去摸下王雱的脑袋。哪知王雱忽然大喊道:“你,你不,不要过来!”
“?”杨涵瑶脑门上浮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小子又抽风了?不过想着这山里到了晚上特别冷,王雱的衣服又给人扒了去,这万一真要受寒感冒了可不好了。
所以她耐着性子说道:“元泽兄,你是不是不舒服?你忘了?我懂些医术得,来,我给你把下脉可好?”
“我,我没事……”王雱显得有些扭捏,这与他平日里的“目中无人”是那么地不同。
“真没事?”杨涵瑶狐疑地忘了一眼王雱,可惜虽有蜡烛,可这蜡烛太小,与家里用得那种高档货不能比,烛光太昏暗了,王雱又侧身而坐,根本就没发现到王雱的脸此刻已成猴子屁股了。
“真没事……”王雱深吸一口气,心里又有些懊恼杨涵瑶的“粗心”与“随意”。
“那就把鸡腿吃下去!”杨涵瑶见王雱坚持说自己没事,知道这人心高气傲地很,心里想着先哄着他吃点东西下去,等会儿再找机会给他看病好了。
反正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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