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能因为主子给了一些好脸色就自以为是起来?真该死啊……
郑喜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一旁的阮福也忙要求情,哪知杨涵瑶却道:“你在想什么呀?你要去读书了,哪还能伺候我?家里那么多丫头,还少你一个?你想读书这可是好事,特别是学这格物学。你也知道,我现在身边就缺这样的人才呢。好好学,不要有心理负担,有什么困难,直接来跟我说。”
顿了下,又问道:“小福子,你可有想学得东西?”
“殿下,您,您真不生气?”阮福显然有些吃惊,忽然觉得很惭愧。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主子是真替他们着想。
“我生气做什么?”杨涵瑶哑然失笑,果然是小看了封建时代这种尊卑阶级的观念了。莫说是他们这些从宫里出来的小黄门了,就是家里买来的丫头们那观念都很重,让他们不自称奴婢都战战兢兢得。
这两个从宫里出来的小黄门就更别提了。摇着头道:“你们想学东西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
阮福忽然挣扎着要起来,好在这马车内空间够大,又只有他们主仆三人在,阮福与郑喜跪了下来,磕头道:“殿下对奴等的再造之恩,奴等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结草衔环相报。”
杨涵瑶把人扶起来,道:“怎么又来了?好了,好了,小福子,你好好想想,你想做些什么,学些什么,这溧阳县衙快到了吧?有话咱回家说……”
“是,殿下。”
主仆三人说着话,车已在溧阳县衙门前停下,后面还跟了一大群百姓,把县衙门口都堵满了。
最初追赶的那几个人读书人也是追得气喘吁吁地,其中一个道:“镜台兄,我,我观县主这车架中间似有意放缓,县主果如传闻那般,平易近人,爱民如子啊……”
“谁,谁,谁说不是呢……”被称作镜台兄的那位老哥也是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就是我等太过孱弱了,县主车架已放缓,可我等却是跑得……惭愧惭愧啊!”
“难,难怪县,县主会愤然而说,君子六艺,如今只剩下侃侃而谈。瞧瞧我等,几步路就搞得如此狼狈。看边上那老大爷走得比咱快,还不喘……”
“是极,是极……我等这回尝到教训了,回家后定不可死读书,也要将武艺拿起。圣人用兵如神,武艺高强,我等身为圣人门徒怎可视武艺为粗鄙之举?县主果是有大智慧之人,未见其人,竟已让我等悟出这多道理……等会定要好好瞻仰下县主的风采……”
且不说这几位让人觉得蛋疼的仁兄是在那如何感悟人生得,再说那几个巡街的衙役抄小路,一路快跑到溧阳县衙,一禀报说县主来了,正朝着衙门方向而来时,溧阳县令张志奎顿时就慌了。
他这个县令不比晋陵知县,虽然晋陵知县做得憋屈,可那是属于二线城市的知县,和他这个三线城市的县令可不同。虽品级相等,可怎么看晋陵知县都要比他尊贵得多。
虽然在溧阳这块地方,天高皇帝远得比晋陵知县逍遥。可天高皇帝远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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