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又失落起来,想起了几年前那一次的错认,在李家村小池塘边的情景,心越发的阴郁了起来。
王雱也不说话,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从对方手里轮换着皮囊,你一口我一口的,没多大会儿,就把皮囊内的酒喝了个干净。
一些红晕爬上二人的脸颊,王雱冷峻的面容似也被这酒给化开了一般。他看着杨涵瑶,见她脸上绽起的两朵小红云,更觉可爱。
他伸手抚了抚杨涵瑶的头,道:“别想那么多了……其实你跟他是不可能得,不是吗?你早就该知道得……”
“你又懂了……”杨涵瑶嘟起嘴,有些没好气地回道,“最烦你这样了,一副你都懂的样子……”
“呵呵。”王雱笑了起来,“身为女子,却有救国担天下的壮志,他合适不合适,你早些年不就知道了吗?我虽不敢说懂你,可起码知道你的抱负。”
“你……知道……我的抱负?”杨涵瑶愣住了,见王雱认真的表情,微微叹息了一声,自嘲道:“恐怕到头来,做得都是些无用功吧……若那时,不知自己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替自己不值……”
说着摇着头,拿起皮囊,却发现已无酒了,自嘲地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污迹,道:“回去吧……这御街还没扫完呢……”
走向那马边,王雱看着杨涵瑶那声音,脱口而出道:“我与你志向相同,为何从不考虑我?难道我就比不上一个商贾之子吗?”
杨涵瑶停下脚步,这问题让她怎么回答?她能说因着自己来自后世,知道史书对你的记载?说你有精神疾病,说你傲气小心眼,说你阴险短命所以对你有偏见么?
不,不能!这话就算能说,她也说不出口。王雱这人做朋友很好,护短讲义气,可他那疯狂到极致的占有欲却让人望而生畏,叫人害怕。
再者,她已被官家封为县主,如果她要嫁给王雱,那王雱就是驸马都尉了。按照大宋律,外戚不得干政!所以大宋才有了皇帝的女儿难嫁的说法。
王雱才学出众,又是王安石变法的主要帮手,素有抱负,就算自己与他志向相同,按理说如果她的婚姻现在注定了只能嫁予官宦人家得话,那王雱无疑是个好人选。
起码不是自己爱的人,但志向相同,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一点慰藉,总比那些纨绔子弟来得好。
可也正因为如此,杨涵瑶不能选择他。倒不是怕王雱短命,以后会因变法压力而搞得自己成神经病的问题。
她有益智丸在手,只要杨涵瑶下定决心,这些通通都不是问题。问题就在于,他是王安石的儿子,是变法派的主要力量,一旦他娶了自己,成为了驸马都尉,那他的仕途也就完了,基本成了闲散人士。
如此一来,再志向相同又如何?岂不是耽误了人家的前途么?虽对王雱这小屁孩有些膈应,可人家也没害过自己呀?不仅没害过自己,还对自己很好,自己哪能去害人家?
杨涵瑶虽不觉自己是一个多有道德的人,可起码的节操她还是有得。对自己是好是坏的这点分辨能力也是有得。所以,综合以上所有条件来看,她也得拒绝王雱。
她或许心太冷,又或许在潜意识里,自赵祯当着天下臣民册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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