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还依然很以前一样,自来熟地很。几步上前,躬身道:“小子给阿婆问安了……”
“快起来,快起来!”杨李氏忙扶起王雱,上下打量了一下,见如今的王雱端得是一表人才,丰神俊朗,顿时心生欢喜,不住点头道:“好,好好!大孩子,大孩子了啊!”
说着拉着王雱的手走了几步,还吩咐道:“虞嬷嬷,快去上茶,再端些姐儿坐得蛋挞,泡芙来。”
王雱忙致谢道:“多谢阿婆……”
方家姐妹看着杨李氏这样,全部傻眼。二人你望我,我望你得,这老太太以前不是挺膈应王雱得么?说这小子无礼又傲慢,怎得几年没见,这态度就大变了?
瞧那神情,就跟在看贤哥儿似得……这亲热劲,还真让人受不了啊……
只有杨涵瑶满头黑线地站在一旁,有些无奈地冲着赵佳柔摇了摇头。而对方则报以暧昧一笑,搞得杨大姑娘更是无奈了。
几人坐定,茶是炒茶,很快就泡好了端了上来。自打杨涵瑶把这炒茶在大宋朝弄出来后,这几年吃茶饼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无它,凡是尝过炒茶的味道后,以前那坑爹的茶饼就再也吃不下去了。而且炒菜也方便不是?
上好的阳羡雪芽,泡开后,陪着白瓷杯,既赏心悦目,又清香无比,这种产自宜兴的名茶,哪怕到了后世也是价格不菲,很受人追捧。
王雱抿了一口,赞道:“山实东南秀,茶称瑞草魁;泉嫩黄金涌,芽香紫壁裁。阳羡雪芽,果是宜兴第一茶。”
方袭阳撇嘴,“你倒是个会吃得……”
王雱呵呵一笑,问道:“这是方二姑娘吧?多年未见,二姑娘还是这般牙尖嘴利……”
“彼此,彼此……”方袭阳拱着手,阴阳怪气地回道,“比起元泽,我自是差了些得……”
方袭慧在一旁低着头,脸色有些发红,今年也有十三岁的她早已知晓男女之事,面对王雱这样一个俏哥儿,难免有些春心荡漾了起来……
倒不是方袭慧没见过什么俊俏的哥儿。而是她这几年一直在杨涵瑶身边,眼界开阔了那不是一点点,这眼界高了,自然一般人也就难以入得法眼了。
现在猛然间看到王雱这样一个家世不错,人也俊俏,学问又好的哥儿,试问哪个少女不会怀春呢?
方袭慧低着头,时不时地偷瞄了一下王雱,可见对方的眼神又没扫到自己身上来过,反而一直盯着县主看,那眼神中透出的一丝丝暖意,哪怕很淡,可细心的方袭慧还是发现了王雱对杨涵瑶的不同。
心头涌上一丝失落的感觉。忽然想起好像小时候,这位公子对杨涵瑶就是不同地。微微地叹息了一声,她与杨涵瑶虽没经过什么正式的拜师礼,可她却一直以师礼相待。
杨涵瑶无私地把自己所学的学问教给自己,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是庶女而有所保留。相反地,她还总是鼓励自己,告诉自己,一个人的出生是没法选择得,但一个人要走什么样的道路却是可以自己选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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