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当时还真是想不开啊!卢肥暗暗恼恨着自己,知州大老爷都说了加月钱是给买冬衣御寒了,自己昨个儿咋就这么想不开呢?就当月钱没加呗,三个月后,这冬衣不就等于是白捡得了吗?
果然就是个打更的命吶!卢肥又重重叹息了下,敲着铜锣,喊着报时的话儿,这就走到了一处看起来颇为豪华的宅子跟前。
“咦?”卢肥诧异地望着眼前的宅子,这都三更天了,这袁府是出了什么事了吗?这灯火通明得,是出啥大事了吧?
带着一些好奇,卢肥退后了几步,踮着脚尖朝豪宅里望着。可除了能见到一些光外,就啥也看不见了。这有钱人家的宅邸哪能这么容易就给外人窥视呢?!这院墙都修着高着呢!
“怎得还有哭声……”虽说是看不见园内风景了,可八卦心极重的卢肥先生却并未打算离去,反而还支着耳朵听起了墙根来……
可宅里说话之人似乎离着着院墙还很远的样子,卢肥把耳朵都贴到墙上去了,却依旧听不清楚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
只是,那哭声倒时不时地传出来,卢肥仔细地听了听,这是个女子的哭声。
从声音上来判断,这哭着的人绝对是个四十左右的妇人,小姑娘和年轻的妇人那声音绝不会是这样得,这声音听着就有些厚重了呢!
四十左右的妇人?卢肥想了想,心里有了判断:这哭着的人定是袁府的大夫人无疑。
别看卢肥只是个打更得,可这条街上每户人家的情况他可都熟着呢!虽说这袁府他都从未踏进去过,可在这条街上打更打得久了,自然也能从他人口中得到些宅里的事儿。
比如袁府老太爷已不在世了,如今当家作主的是袁家大郎,正儿八经的嫡子长房,是袁老太爷的遗孀老太夫人生得。
再比如,这袁府在郊外有好几个庄子,有良田几千顷,光佃农长工加起来那都有上百人,每到了收租的时节,光收的租子就得用好几辆大车运上两日呢!
这还不算完,这袁府除了有良田千顷外,还种着桑树,养着蚕,做着生丝的买卖,日子别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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