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田一家的文有三篇报道,此报道一出,整个常州哗然。众人这才发现,原来常州商会不是说着得玩得,他们真在实践着自己的诺言:在照看着阵亡将士们的遗属。
韩正军是流着眼泪把三篇报道读完得,武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荣誉了吗?加上英雄碑的事,这是第二次了。
他叫来江斌,让他拿着报纸读给全军的人听,许多士兵都哭了,哭得稀里哗啦,特别是那句不能让咱们的战士流血流汗的同时,最后还要流泪。
当江斌读到这里时,两行眼泪也顺着他的眼角缓缓流下,而下面的士兵更是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们这些人,拿着极少的月俸,受着世人鄙夷的目光,脸上被刺上了字,那不是一种荣耀,是一种耻辱。
然而,就算是流干了身上的最后一滴血,用生命去拼去搏,最后也没换来任何荣耀,甚至连自己的身后事都无法顾全,父母妻儿也兼顾不到,他们到底为了什么?!
这个困惑一直存在在他们心中,一直到英雄碑的树立,一直到县主给自己的讲解,他们才觉得自己有了些尊严。
现在报纸上报道了他们的战友的事迹,他们与荣有焉!更是对常州商会感恩戴德,特别是县主!
等哭过后,这些人纷纷跪下,大喊道:“县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后又站了起来,拿着手中的长矛一上一下的耸着,齐声高喊道“生为军人,死为军魂,死战!死战!死战!我们是人民子弟兵!”
喊声直穿云霄,盘旋在常州军大营上久久不散……
军营中的文职人员见到这一幕,也不禁动容,纷纷潸然泪下。县主说得没有错,武人不卑贱,他们并非生来如此。他们一样可以生的光荣,死得伟大!
得知此事经过的王安石与左航权也沉默了。他们思考良久,终于提笔把这一现象写成了奏折发往京城。
言辞间已对这些军人产生了生生的同情,甚至开始疑问,是不是矫枉过正了?武人有了荣誉感,一样可以忠君爱国得!
城里的那些缠斗着的文人们也闭上了嘴。特别是梁圭轩那一派的,他们开始反思了,等到后面几篇报道出来后,更是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
县主在不知不觉中已做了这多事情,可县主说过什么吗?她什么也没说,很少在公众场合高谈阔论,除了富居楼与在叶家那次,她就再也没说过什么了。
她这是在用“行”达到自己的良知啊!知行合一……许多人内心开始动摇,随着后面的几篇报道,他们终于沉下心来,随着徐裕的笔触,开始认真地去观察现在的常州。
他们从社会最底层的那些人开始,与他们做起了接触,深入地去了解他们。
随之而来的内心震撼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得!他们的思想价值观开始动摇,他们开始用一种拷问的目光看待世界,他们产生了怀疑,他们最终成了空谷,摸索出了新的东西。
这次的事成为了常州地方学派上的一个标志性事件,后世的学者称此为“严大田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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