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大爷,这孩子都几岁了?该上学堂了吧?”徐裕又问道。
严大田一听这话,笑了起来,道:“这大的六岁,小得也有四岁得。现在大得在这村里上着学,学费都是商会给得。等明年县主的学堂造好了,就送县主那学堂去。”
县主要造学堂?徐裕心里疑惑,不过也知道问这老汉是问不出啥来得,于是只得按下心中的困惑,想着回头再打听这事好了。
严大田似乎说得来了劲头,又继续给徐裕介绍道:“最近老汉与老伴儿也想通了,让小儿媳妇去了商会做工,就是做那啥香水,花露得。每月工钱可高着呢!商会还有餐费补助……”
严大田脸上露出了幸福而又满足的微笑,摸着自己脑袋道:“现在老汉一家就觉跟活在梦里似得……嗳,徐相公,您是读书人,您说说,要是搁在以前,就老汉家里这情况,那又会是个啥光景?”
说着也不等徐裕回答,严大田自顾自地道:“那可叫一个凄惨哦!就我们村里以前也有这样的人家,儿子死了,家里没了劳壮力,留下一屋子老老小小得,若村里人不帮衬,那日子都过不下去……别提像老汉这样,现在每过几天都能吃上点荤腥呢!”
严大田越说越起劲,只见他砸吧着嘴,继续说道:“县主可不仅仅是对老汉一家人这么好吶!相公爷您知道不?县主搞了个稻田养鱼的法子,不仅能增产,那养得鱼也能卖钱。商会的人来说过,但凡愿意学得,都可以跟他们学,县主愿意把这法子交给大家。”
“县主还说,这稻田里不仅能养鱼,还能养螃蟹,养虾子,只要大家相信她,能吃苦能耐劳,她就能带着大家过上好日子……”
直到徐裕走出严大田家门,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严大田的话还一句一句地在耳边回荡着。
他的心里有些激动,久久都无法平静。他透过这些事情,仿佛看到了礼运大同篇里所描绘的世界。
一直走回到城里,已是华灯初上,可晋陵城里却热闹依旧。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徐裕忽然难以自己,一滴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继而便站在街头大笑了起来。
“是谓大同,是谓大同!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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