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见他们也不过五六人,于是便转身对游南哲说道:“学明兄,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不如邀这几位兄台一起,如何?”
游南哲一听,脸更阴沉了。可这场合下也由不得他说不,只得强堆起笑脸,起身走到亭外,拱手说道:“殿下说得不错,诸位兄台,天气寒冷,在下在这儿备下了红泥小炉,羊暖锅,外加梨花美酒,相逢不如偶遇,诸位兄台,请!”
众人一看,呵,这不是游家二少爷么?对了,游家与县主府有着生意往来,关系不菲,二人在此倒也不奇怪。
这些人倒没想太多,毕竟杨涵瑶才十岁,他们的脑子还转不到什么男女之事上去。
对于游家二少爷钟情于县主的流言也是嗤之以鼻。县主才多大?才十岁呢?!不管是县主还是游家二少,都不可能对对方产生什么情愫得。
县主是小,还不知男女之事;而游家二少嬉戏花丛,哪可能对一个十岁女童起什么心思?那些流言多半是坊间民众无知,瞎传得。
游家二少对县主殷勤,无非也是受了父命。就县主发明的那些东西,哪个生意人不要巴着点?就是他们这五六人中,也有几人家里跟常州商会有着生意往来呢!
他们的父辈不也常对他们说,若能和县主有缘相识,一定要多巴着县主么?要知道县主随便口一开,那就意味着财源滚滚来啊!
众人想到此,不由都会心一笑,纷纷拱手道:“如此就叨唠了。”
一群人进了亭子,佩儿与喜圆,朱孝武也拿搬着酒坛子过来了。杨涵瑶心里暗暗好笑,她早知这宋朝的风气是这般坑爹,特别是来了近一年后,对这个体会更是深刻。
因此为了应对这样的场面,自得到吉他后,她出门都会把吉他带在车上,顺便总会在车里放上几坛子葡萄酒。
为得就是有日碰上什么文人雅客,也好拿来撑撑场面啥得。没想到,还真给用上了。
还不止用了一次……
锅里的水早烧开了,羊肉也早放了下去,此刻正散发着阵阵香气,引得人食指大动。
游南哲见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也再多想了,反正再不爽,这独处的机会也没了。与其在这不开心,还不如想开点。
游南哲其实生性还是比也豁达得,只是纠结了一会儿,便也想开了。只是一看到食盒里多备下的餐具,他又有些郁闷。难道真是命中注定?
无奈地摇了摇头,让小厮给众人摆上餐具,杨涵瑶也让佩儿等人将拿来葡萄酒坛子上的封泥拍开,倒进酒壶后,亲自给众人满上,惹得这几人又是一阵受宠若惊。
“县主所酿葡萄酒果是酒中精品,上等佳酿。这色泽……”一个年约二十出头,士子打扮的人赞叹道,忽又拱手道:“哦,在下唐突了,还未自报家门。”
那士子顿了下,拱手道:“在下晋陵徐裕,字子庆,见过殿下,见过游贤弟。”
杨涵瑶与游南哲摆摆手,同声说道:“子庆兄客气了。”
一群人见此也纷纷自报家门,一时间,气氛变得热烈了起来。几轮酒过后,徐裕说道:“县主,这常州晨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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