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夫人,你也觉得殿下她……”
吴氏看了一眼王安石,看着王安石如今清清爽爽地样子,她心里对杨涵瑶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感激与喜欢。
她给王安石添了点茶,说道:“殿下虽是出生农家,且幼年失怙,可越是如此,却也越显殿下持家的能力。且殿下品貌双全,又知书达理,是家媳的最好人选。”
吴氏顿了下,又说道:“这样的姑娘家那是百家求,千家爱得,连官家,皇后娘娘都是对她疼爱有加。最关键地是,她虽为姑娘家,却和相公一个心思,相公难道看不出来吗?”
王安石一愣,随即笑道:“夫人也看出来了?”
吴氏点头,看着窗外的萧瑟,已是冬日了,万物都已归沉寂。久久地,吴氏才慢慢说道:“细雨润无声,相公,这才是她的高明之处。”
说着又翻开王安石书桌上的报纸,说道:“就说这晨报。殿下打得好算盘,有了这报纸,恐怕那些贪官污吏日子要不好过了……”
王安石也沉默了。半晌过后,才慢慢说道:“细雨润无声?染真的心思为夫其实有些把握不准。按理说,她一个十岁的女娃子,为夫马上就要到不惑之年了,可偏偏却是看不透这个人。”
说着自嘲似得一笑道:“为夫总有个感觉,感觉杨染真好似不是这世间的人儿一般。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可为夫总有这感觉,她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得一般。所言所行,皆与此世格格不入。”
他顿了下,又说道:“有时,为夫真觉如民间普通百姓说得那样,殿下就是天女下凡,来拯救我大宋得。”
“噗”吴氏轻笑出声,道:“相公怎会这样想?妾身听说殿下的师尊乃是世外高人,想必是她受她师尊影响多了吧?那些世外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行事古怪都是在情理中。殿下身为高人子弟,行事做派与常人不同那也在情理之中。否则地话,又怎能令官家,世人高看一眼?”
“夫人说得是……”王安石点点头,“是为夫着相了。”
“相公,你说我们家雱儿真能求娶到殿下吗?官家和皇后娘娘对殿下的宠爱可不亚于兖国公主啊……而且妾身听说,就是兖国公主与殿下交情也不一般。殿下回常后,这书信往来可一直没断。这样的人儿,雱儿他……”
王安石一摆手,道:“夫人何须妄自菲薄?染真的确是世间少有之奇女子,可我们家雱儿也是不差得。年未弱冠,已著书万字,这等才情,也只有殿下才能与之匹配。”
吴氏忍不住想翻白眼,虽说自己儿子是挺优秀地。可自己丈夫狂妄到这个地步,身为王雱的母亲吴氏都觉得王安石有些过了……
王安石却浑然不觉,继续说道:“夫人大可不必担忧,为夫自有计较。等雱儿考上功名,为夫自会上书天家,求娶县主得。”
吴氏很想说,你以为就我们家儿子厉害?县主等着我们儿子去娶吶?真是得!像县主这样的女子不知多少家的人都在盯着,等你王安石上书?不行,这事靠自己相公不靠谱,为了儿子,为了称心的媳妇能娶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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