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虽有不对,可终归是女子来着。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般嘲笑其容貌,着实有些残忍了。
“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这位娘子。”梁圭轩拱手说道:“是在下读报纸入了迷,一不小心撞上了这位娘子,引起了误会,着实不该。”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露出诧异之色。可随即又纷纷赞叹道:“小哥不愧是读圣贤书得,这胸襟,啧啧,果不愧是圣人子弟啊!”
“就是,就是!嗳,这娘子,你看看人家小哥。以后莫要行这等苟且之事了。今个儿也就是你命好,遇上了秀才公。若换了旁得什么人,这事哪能这么容易就算了?”
“没错!若真闹上衙门,你这不止是讹人,还得算上诬告。毁人清白不说,自己还得吃官司。诬告可是要反坐得!幸好这小哥仁义,你呀,赶紧给人赔个不是,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那妇人红着脸,头低得恨不得按到地上去了。她慢慢挪步到梁圭轩跟前,福身道:“小公子,是奴家无礼了。”
梁圭轩赶忙摆手,又从袖口里抽出了一吊钱,递给那妇人道:“大娘不必如此。是在下撞了人在下,这里有钱百文,算是在下给大娘赔礼了。”
那妇人一听这话,一下就抬起头来,诧异地望着梁圭轩。随即又低下头,福了福身,小声说道:“公子仁义,奴家心有不轨,不敢受公子钱财。”
妇人说完便直起身子,连头也没敢抬,转个身,便穿过人群,匆匆地走了。
而围着看热闹的人则是起哄地起哄,叫好的叫好,总之七嘴八舌地发表完自己的意见后,见也没热闹可看了,便又各自散去,只留下叶红泽与梁圭轩站在原地,二人皆是摇头苦笑不已。
“润云兄。”梁圭轩拱手道:“今日多谢兄长出手相助了。否则小弟都不知道该……”
“嗳”叶红泽忙摆手说道:“子玉贤弟说这话就显得见外了。你我相识也非一日两日,又同在府学上学,乃是同窗好友之交。即为好友,相互扶持也是应当得。莫再说这见外的话了。”
“是,是是。”梁圭轩连忙点头,“是我迂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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