轼有些想象,只是更多了几分腼腆与稚嫩。
“哈哈!”苏轼一阵大笑,虚扶了一把,说道:“贤弟客气!”说完又退后几步,作揖道:“苏轼见过嘉宁县主!”
“苏辙见过嘉宁县主!”苏辙也赶忙做礼。
“两位哥哥太客气了!”杨涵瑶忙侧身,开玩笑,抄了人家的作品,现在还要坦然若之地接受别人的大礼,饶是她脸皮子再厚,那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早就想见一见两位哥哥了,只是这进得京来便诸事缠身,这不……”杨涵瑶摇了摇头,笑道:“瞧我,说这些作甚?没得让哥哥们也跟着一起烦心。今个儿重阳,来得仓促,也无甚准备,这茱萸囊赠给两位哥哥,略表心意。”
杨涵瑶说着,边上的佩儿便把杨涵瑶准备好的装有茱萸的布袋拿给二人。
古人认为茱萸能辟邪去灾,故而在重阳这日都有佩戴茱萸的习惯。一来可辟除恶气而御初寒,二来也有思念亲朋好友之意。
“多谢县主!”二人谢过,收下了茱萸囊。苏轼见杨涵瑶一点架子也没有,不由地心里对杨涵瑶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位想来就是官家口中赞誉的晋陵三才女中的方姑娘了吧?”苏辙看向方袭阳,见她虽是一身男儿打扮,可眉宇中却透着一股英气,想起参加晚宴之人对于方袭阳的描绘,不由猜测着问道。
“见过苏公子!”方袭阳作揖道:“官家谬赞,袭阳愧不敢当。”
“哈哈”苏轼一阵大笑,说道:“今日能有幸见到晋陵三才女中的桑梓远与方姑娘实乃生平之幸事。只是不知三才女中的胡姑娘今日为何没来?”
杨涵瑶回道:“哥哥见谅。胡姑娘今日家中有事,不得前来,还望哥哥见谅。”
苏轼忙摆着手说道:“县主客气了。”说完又看了看翠花手里的那东西,问道:“县主,子瞻有一事请教。”
“哥哥有话不妨直说。”
苏轼指了指翠花抱着的那吉他问道:“子瞻观这姑娘手里抱得琴又似琵琶又不似琵琶,敢问县主,这是何物?”
苏辙在一旁看到自家哥哥在县主跟前也这般随意,不由地有些着急。可见杨涵瑶却毫不在意似得,不但没有怪罪,反而也跟哥哥一般,说话随意得很,哪里有什么县主的架子?
心里不由安定了几分。回想了下这位县主的出生和经历,以及她所写的诗文,不由暗想:“果然如大哥所说得那样吗?文风豪迈,自是不拘小节之人?”
杨涵瑶忙回道:“这是吉他,是极西之地的乐器。”
“哦?”苏轼一听这话便来了兴趣,一旁的苏辙也看了过来,显然对于这外域的乐器也是很感兴趣。
杨涵瑶看了看四周,忽然笑着说道:“两位哥哥,这塔上景色虽妙,可今日能与两位哥哥相识,实乃人生之幸事。如此幸事,无酒无宴怎行?小弟特意准备了几坛美酒,两位哥哥若不嫌弃,不妨移步,我等寻一清静之处,把酒言欢如何?”
“如此大善!”苏轼一听这话,立刻击掌而叹,惹得一旁的苏辙算是彻底看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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