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她本就是炮仗一样的性子。与杨涵瑶又情同姐妹,哪里能看着杨涵瑶无端受辱?哪怕是贵妃也不行!
“娘娘,涵瑶妹妹与张公子那是误会,请娘娘不要再为难涵瑶妹妹了。”
“为难?”张贵妃收去笑容,身子朝前探了探,看了看方袭阳,冷笑一声道:“来呀,给本宫掌她的嘴!”
杨涵瑶一惊,忙问道:“张母妃,这是作何?袭阳姐姐做了什么?您这么生气?”
胡淑修也赶忙福身道:“请娘娘恕罪!”
“她做了什么?”张贵妃冷哼着,“她目无尊卑,本宫乃是官家亲封的贵妃娘娘,她连句敬语都不用,难道不需要上上规矩吗?”
说完喝斥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难道要本宫亲自动手吗?”
方袭阳站在那里,目光冰冷地瞧着张贵妃,冷声说道:“呵呵,娘娘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臣女的父亲虽然只是个知县,可知县再小那也是朝廷的命官。臣女身为人子,若做错了自然有臣女的父亲管教,何须劳烦娘娘?”
她又冷笑了一声继续道:“再者,掌管后宫之事乃是皇后娘娘的职责,若臣女真有罪也应由皇后娘娘来教导。贵妃娘娘难道是要越俎代庖么?娘娘眼中可还有尊卑?!”
“大胆!”张贵妃脸色发黑,没想到一个小小知县之女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不但没有出现自己想象中的唯唯诺诺,反而是大义凛然地责问起自己来了?
果然和杨涵瑶在一起的人都不是好东西,都是胆大泼天之人!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好好好!”张贵妃冷笑着,忽然尖叫道:“你们都死了吗?啊?!何嬷嬷,去!给本宫好好掌下她的嘴,让她知道一下,本宫到底有没有这个权利!”
“是!”那何嬷嬷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向方袭阳。
杨涵瑶一下就站了起来,拦到何嬷嬷跟前冷声喝斥道:“你敢?!”
“老奴是奉了娘娘之命,请殿下不要与老奴为难!”
杨涵瑶不理她,对张贵妃福身道:“张母妃,方姐姐初次进宫,失了礼数,不是故意冲撞母妃得。世人都言母妃宅心仁厚,就不要与一个小辈计较了吧?”
“小辈?”张贵妃冷眼看着杨涵瑶,说道:“怎么?你也觉得本宫没有这权利吗?”
杨涵瑶瞧着这张贵妃,目光越来越冷,看来这张贵妃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地要打方袭阳了。不,与其说她要打方袭阳,不如说是要打自己。
自己怎能让她如愿?
她站直身,直视着张贵妃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是,母妃您的确没有这权利教训外臣之女!”
“你!”张贵妃一下就蹦了起来,指着杨涵瑶的鼻子,身子颤抖着,说道:“反,反了!来人,来人!”
“来什么人?!”杨涵瑶一声喝斥,“你们眼睛都瞎了吗?母妃身体不舒服,还不去好好伺候着?哼!一群做事不尽心的奴才,我定要禀报君父,治你们一个玩忽职守之罪!”
说完又对张贵妃福了福身道:“母妃身子不适,臣女就不多打扰了,臣女告退。”
说完这话也不等张贵妃做出什么回应,拉起方袭阳与胡淑修说道:“咱们走!”
“站,站住!”张贵妃的声音尖利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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