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都一一告知,最后赵祯忍不住皱眉了,“可现在国库空虚,若要再费巨资造巨船,恐怕……”
几个老人精也沉默了,刚刚还问得很起劲,可一听说到那澳洲需要造大船,国库现在已入不敷出,哪里还有闲钱去造船?
杨涵瑶皱眉,故意一脸不解地问道:“君父,既然国朝空虚,不是更应该加大海贸力度吗?这澳洲之事也不急,我等可加大与日本,朝鲜的贸易。而那白酒亦可高价卖给辽国与西夏。”
赵祯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实在是朝廷的开支太大了。每年看着有几千万的税收,可分摊下来,却是远远不够。
富弼叹息了一声,其实谁都知道国朝现在的状况。可现在光是节流显然作用已不大,可大家也没什么法子,只能这样苦撑着了。
“县主有所不知,国朝每年税银虽多,可这分摊下来还是有些入不敷出。我等已经想尽办法节流,可成效却不大。”富弼说道。
“光节流有什么用?钱要花出去才能赚回来,要开源啊!”杨涵瑶摇着头说道。
“开源?”司马光摇着头,“如何开源?土地就那么多,难道要增加税银吗?那岂不是苦了百姓?这有伤国本,且不可开此端。”
“为何开源就一定要增加税银?”杨涵瑶起身福了福身说道:“君父,臣女斗胆想说几句话。”
赵祯点点头,也没在意杨涵瑶这已是在议论国事了。可能是她小孩子的身份,这些老人精也没当回事。若是个大人,这么说话,恐怕就要被弹劾了。
“准!”
杨涵瑶福身,说道:“君父,诸位大人,染真斗胆了。其实染真觉得这开源不仅不能增加税银,增加百姓负担,反而应剪除各种苛捐杂税,比如浙江路的人丁税就应取消。”
“如果我等想把澳洲拿下,没有人可不行。当然,这事得徐徐图之,否则会动摇国本根基。至于开源,说白了,其实不就是怎么赚银子吗?这事简单地很,国朝也可大办工厂,增加税银。”
“工厂?”文彦博皱起眉,“这工厂做些什么呢?而且如此一来,岂不是有与民争利之嫌?”
杨涵瑶忙回道:“有些事必须得国朝来办,才能大大降低成本。比如染真之前献上的新式农具。除此之外,我等还可跟西夏,大辽收购羊毛,再制成羊毛衣裤,以百倍之价再卖给他们。”
“羊毛还能制衣?”司马光不解,“这羊毛织成的羊毛毡虽保暖,可摸着粗糙,怎能制衣?”
杨涵瑶笑着说道:“司马大人,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羊毛制衣染真已有思路,一旦工具到位,这羊毛衣不但暖和,还会非常地柔软。”
她顿了下,想了会儿又继续说道:“还有个法子……若操作得当,每年起码能增加税银百万。”
“是什么法子?”一听可增加这多税银,赵祯赶忙问道。
“开银行。”
“银行?”韩琦摸了下胡须,“那是什么?难道是银器店?”
杨涵瑶摇头,“所谓银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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