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因此可怜的虞嬷嬷守规矩一辈子,现在眼前这个毫不讲规矩的县主笑得如此不规矩,就这么看着,别提多别扭了。
可她又不能说什么,只好就这么生生忍着。
杨涵瑶笑了一会儿,看见虞嬷嬷那神情,也觉得自己过份了。今个儿是好日子,她也稍微松泛了些,这会儿觉得自己孟浪了,忙收起笑容说道:“嬷嬷勿怪,我不是笑话嬷嬷。”
“只是想起了一个故事,一个师尊说给我听的故事。”
“哦?”虞嬷嬷有些好奇地问道:“难道那故事和大明湖畔有关?”
杨涵瑶忍住笑意,点点头道:“说得是以前有些外邦之人来到咱们中原,见到了中原的富庶与美丽风景,又见到天朝上国的威仪与皇家的礼仪,心生仰慕,等回到他们的家乡,想着天朝上国的威仪,便也想学咱们的礼仪规矩。”
“可偏生又学不好,只能做那东施效颦之事,如此一来,自然就是学得古里古怪了。可偏偏还要给自己国家的一些风景也套上咱们中原的地名……”
说到这里杨涵瑶又想起了“皇上,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容嬷嬷吗?”这话来,顿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见杨涵瑶笑成这样,虞嬷嬷心中却好奇,可却仍保持着规矩,矜持地说道:“想来那些蛮夷东施效颦惹出了不少笑话,否则殿下怎会一想到就笑?”
杨涵瑶点着头,说道:“等回到家乡,我就把这故事写出来,今个儿就先不说了。这说了半天话儿,肚子都饿了,福叔他们可回来了?”
“殿下,您的称呼……”
杨涵瑶摆手道:“不就是一个称谓么?在家就不用这么拘谨了,我本乡野之人,得官家厚爱,虽得县主之荣,可哪敢真以县主自居?”
杨涵瑶看向虞嬷嬷,收起了笑容,慢慢说道:“嬷嬷也不用太拘着了,按照我家里的规矩,可是连奴婢都不能称得呢。”
“啊!”虞嬷嬷一愣,这是什么怪道理?果然是名士么?行事作风端得是……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