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忽然跳出来,而且那神情就跟羊癫疯发作一般。
一双三角眼儿挤在一起,五官扭曲着堆在一块,怎么看都像是羊癫疯发作了一般,下一秒就该口吐白沫了。
果不其然,只见那老头嘴巴一张一合着,不少白沫就吐了出来。当然,不是羊癫疯发作吐出的白沫,而是因为气愤。
“工者,贱业也,何来开院授业之说?此举简直有违礼法!不可,不可!”
杨涵瑶心里冷笑了一下。对于一个后世之人来说,以行业区分贵贱那才叫荒唐。
一个人的品德和他从事什么职业是没有关系得;况且职业也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得,无论什么职业,少了某个行业的人,这社会都运转不下去。
韩琦看向杨涵瑶,见她神色淡然,可仔细看得话,却发现这人眼底透着一股不屑与冷意。
韩琦来了兴趣。虽然他也觉得给工匠们开办学院这有些小题大作了,但韩琦就是韩琦,老流氓的思想境界和大儒们不同。
他是绝对不会上升到什么道德高度去得。反倒是杨涵瑶眼底的那一抹不屑反而让他比较有兴趣。
赵祯也皱了下眉,虽说觉得杨涵瑶此举不妥,但这位大臣的反应也着实让他不喜。
不就是个孩子罢了!别人又不是你们这样的老妖精能想得面面俱到,别人完全是凭本心而为,就算要说人有罪,也得等人把话说完了吧?
瞧瞧,这都什么样?这还有个长者的风范吗?好吧,赵祯现在这已经属于极度偏心了。
那老头骂了半天,见杨涵瑶无动于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执着笏板要求赵祯治杨涵瑶的罪。
杨涵瑶冷眼瞧了那羊癫疯大人一眼,然后躬身说道:“陛下,民女有话要说。”
“准!”
韩琦眼皮一跳,心里一乐,好戏要上场了吗?
包拯本想上前说出自己的想法,依照他的想法来看,杨涵瑶虽然这想法不妥,可也不至于到了治罪的地步。
可这会儿看见杨涵瑶要自辩,便又退了回去,且先看看这小家伙说些什么吧。
杨涵瑶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回道:“陛下,诸位大人,刚刚这位老大人指责民女办技校有违圣人教诲,民女实不敢当。”
“所谓天资,乃上天赠予之,人之天资有优亦有劣;有人能读书,有人却不能。不能读书者,只能沦做他业。”
“民女办此技校,就是想传授不能读书者以手艺,以养活家人。圣人一生,都以我爱人人,人人爱我之仁义所著称,这位大人指责民女有违圣人教诲,民女不敢当,也不服!”
此话一出,那老头立刻跳起来喝斥道:“大胆!圣天子跟前岂容你胡言乱语,混淆视听?!”
杨涵瑶冷笑了一声,不卑不亢地答道:“处事要代人作想,读书须切已用功。大人,所谓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之事人间又有几何?再者,百工肆百业,何来低贱一说?”
“若无工匠,大人身上所穿之衣物从何而来?大人所用纸张笔墨又从何来?大人说匠者,贱也……那么民女斗胆,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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