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宗艰苦经营遗留吾人之土地。”
“名正言顺,鬼伏神饮,决心至坚,誓死不渝。汉贼不两立,古有明训;华夷须严辨,春秋存义。”
“生为军人,死为军魂。后人视今,亦犹今人之视昔,吾何惴焉!今贼来犯,决予痛歼,力尽,以身殉之。然吾坚信苍苍者天,必佑忠诚,吾人于血战之际,胜利即在握。此誓!”
“生为军人,死为军魂!后人视今,亦犹今人之视昔,吾何惴焉!今贼来犯,决予痛歼,力尽,以身殉之!”
一干军士反复念着这几句话,“生为军人,死为军魂,生为军人,死为军魂!”声音响彻天际云霄,久久地回荡在天地间。
周围的民众眼睛湿润了,一个老汉擦了擦眼泪,撇开亲人的搀扶,慢慢走向前,一直走到纪念碑前,忽然大喊一声:“吾儿,走好!”
说完便跪倒在地,再次大喊:“吾儿乃当世英烈,吾儿走好!老父送你一程!”
随着老人家的一声大喊,惊天地泣鬼神地一跪倒,整个现场顿时沸腾了起来!
“儿啊,放心地去吧!娘来送你了!”
“相公,你放心地去吧!至此今生,妾定当誓死守节,上孝公婆,下怜君之血脉,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呜呜呜呜……”现场哭声一片,哪怕是普通百姓也受其感染,摸着眼泪喊道:“英魂长存,英魂长存!”
一干军士将领们,看着这一幕,默默地流下了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那些死去的战友受到常州父老们这般爱戴,就算死了也能瞑目了!而他们活着的这些人,以把桑先生写得那段话当成了一个军人的人生格言。
生为军人,死为军魂!坚信苍苍者天,必佑忠诚,吾人于血战之际,胜利即在握。此誓!
王安石,左航权,杨渊,方左卿等一干文官也擦了擦眼泪,方左卿说道:“谁说我汉家儿郎无血性?!看看这些好儿郎,个顶个地都是好汉!”
“生为军人,死为军魂!”左航权抹了抹老泪,“说得太好了!我等身为文臣,自当也应生为宋臣,死为宋魂!”
王安石默默地点了下头,看着不远处的杨涵瑶。她此刻十分严肃,眼中闪着泪光。
虽说有杨涵瑶青霉素的救治,可此战前前后后还是折损了五千多人,更有两千多人留下了残疾。
逝者已矣,可这两千多人今后的生活又当如何?王安石考虑着杨涵瑶说得话,看着眼前哭喊成一片的常州父老,藏在袖子的手忍不住握了起来。
不管是安置这些身有残疾的伤兵还是为了以后的变法,冗兵一事已不容多耽搁。
在听取了杨涵瑶安置这些残疾伤兵的想法后,王安石在心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冗兵一事或许也可以借鉴此法,朝廷也可仿效杨涵瑶所提的大办工厂,采用流水线作业之法。
采用计件制发薪,如此一来不仅能改善厢军低俸的窘迫局面,还能为朝廷增加不少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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