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方可讲其他。”
顿了下又说道:“时辰不早了。诸位,回去暂作休息吧。”说完回身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地图说道:“首先,就得先把常州城里的那些虎豹赶走,还常州百姓一个朗朗晴天。”
方左卿冷哼一声,“哼!说他们是豺狼虎豹是抬举他们了!这些帮派之人不过是些土鸡瓦狗之辈!这回定要将他们铲除干净!”
王安石点点头,“虽是土鸡瓦狗却也有狡猾之处。我等切莫再妄自尊大,以免再生出前几日的惨剧……”
“说得不错!”左航权接话道:“这些人中也不乏狡猾残暴之徒,我等应小心应对才是。”
杨涵瑶见几人还有话要说,知道这是军中机密,自己留在那里也不好,便先行告退了。
走出了议事厅,王雱也追了上来,说道:“染真,我送你回房。”
杨涵瑶呵呵一笑,说道:“这在军营中最是安全不过,就不劳烦元泽兄了。”
“染真,其实……”王雱犹豫了下,然后说道:“我心中有个疑问……”
杨涵瑶侧头看了他一眼,问道:“有何疑问?”
王雱看了一眼杨涵瑶身后的张翠花。杨涵瑶见此,说道:“翠花,你先回房去。我与王公子有些话要说。”
张翠花点点头,福身道:“是,姑娘。”
等翠花走远后,王雱这才说道:“我们边走边说吧。”
杨涵瑶点头,边走边问:“元泽兄到底有何事?”
王雱停下脚步,定定地望着杨涵瑶半晌,这才问道:“你眼中的悲愤因何而来?”
杨涵瑶一愣,“什么悲愤?”
王雱叹息一声,说道:“这种悲愤上回七夕在画舫时我也见到过。今日你在说那些话时,我不止感到了悲愤,还感到了无尽的无奈。”
说完他正对着杨涵瑶,认真地问道:“染真……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能告诉我吗?你的悲愤与无助因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