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皇家也不例外。
想起通判左航权在得知桑梓远是女儿家那精彩表现,王雱忍不住就有些想笑。
因着桑梓远的名头实在是大,而那日的事情发生地又很突然。书生聚众闹事哪怕是搁在天家面前都得小心处理。
一个处理不当,天下大乱都可能。何况一个小小通判呢?再加上事情的起因又是这个桑梓远,通判一时疏忽,在做笔录时竟连桑梓远家住何方等这些细节都忘了问。
等事后要些奏折时才猛然发现了自己的疏忽。随后找到自己爹爹问询,自己爹爹当下就把方左卿找了来,几句话一问,左航权傻眼了。
当时那表情叫一个精彩。可随即这不要脸的老头就摆出一副痛心的样子,喃喃说道:“自幼失怙,可怜之人啊……老夫膝下只有三个儿子,一直想要个女儿不得,若是桑梓远愿意,老夫就收她做个义女吧。”
此话一出,就连官阶比他小的方左卿脸上也露出鄙夷之色。左航权也自知自己失言,尴尬一笑,此事便也不再提。
这个左航权也真是得,早就知道他爱好虚名,没想到爱好到这个程度。
据说桑梓远亲写的那正气歌他根本没挂在通判厅。可当日说得话又不能收回去,为此老家伙捧着那正气歌痛心疾首,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最后还是他的幕僚给出了个主意,在通判厅门口树碑立传,将正气歌拓了下来,为此又引来一片叫好之声。
只有熟知内情的人知道,左大人这完全是在转移公众的视线,来个狸猫换太子,把桑梓远的真迹据为己有了。
左航权固然是爱好虚名,可爱才倒也不假。桑梓远至今没有书写于纸面的作品流出,就左航权手里那副正气歌,如果他想卖出去,估计千金都有人买。
要是知道桑梓远是女人,那副正气歌的价值就更无法估量了。
是啊,就这样一个人,她何须去做违反乱纪之事?自己刚刚那话的确是侮辱人了。
想到这里,王雱深施一礼,说道:“是愚兄失言,还望染真不要计较。”
见到王雱这样恭谦,杨涵瑶倒也愣了下。想到他是王安石之子,而王安石在历史上的评价一直不大好,直到近代才给他平反。
而作为他的儿子遭到攻击也是很正常得。或许这人高傲自大是有些,可也绝对不像是史书上写得那样不堪。
单单从刚刚这一举动上来看,倒也有可取之处。因此杨涵瑶心中的膈应也去了一些,说道:“无碍,是梓远没把话说清楚。”
“染真到底有何法子可让那些商家自愿掏钱?”王雱见杨涵瑶神色如常,也不再废话。他实在很好奇这个小人儿心中到底在想什么,还有什么奇思妙想能让人自动掏钱?
杨涵瑶呵呵一笑,打开折扇,一边扇,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荣誉。”
“荣誉?”几人同时问道。
“对,荣誉。”杨涵瑶点头,“士农工商,商排最末,因此他们虽有钱财,却也时常受到世人冷眼。”
“我朝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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