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音传来,接着听见佩儿的声音传来“公子,公子,你,你不能进去!”
方袭阳反应很快,一听到声音一个骨碌就爬了起来,不过脸上明显有些慌乱。
杨涵瑶也一愣,门被推开了,“是你!”
王雱呵呵一笑,拱手说道:“冒昧叨扰,扫了诸位的雅兴。”可脸上那表情哪有什么歉意,不等几人回应便看向杨涵瑶说道:“我现在是该叫你桑贤弟呢?还是染真妹妹?”
这鸟人怎么来了?还有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得?
“少,少爷!”佩儿紧跟在后面,福身说道:“少爷,佩儿拦不住他,请少爷责罚。”
杨涵瑶摆摆手,上回在通判厅陈佩儿是见过王雱得,知道是王安石的儿子,也不好强拦。
只是王雱是怎么找到这间房得?
见杨涵瑶皱眉,王雱呵呵一笑,说道:“一家店中,帐房与东主休息之地总是在最隐秘处,只需往那秘处而去,听一听声音便知。”
方袭阳跳起来说道:“你这不是窥听么?下流!”
王雱毫不在意地一甩头,又说道:“在下上门贺礼,难道染真不邀请某进去坐坐么?”
我x!杨涵瑶心里大骂,坐你妹啊!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喂喂,什么情况?这还没邀请呢,这人自己就走进来坐下来了?
杨涵瑶无奈,方袭阳与胡淑修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王知州的公子?我靠,这脸皮是城墙做得吧?
“佩儿,给王公子上茶。”
“奶茶好了,听说染真这里珍珠奶茶是招牌,冰冻得啊。”王雱跟大爷似得吩咐着。
“元泽兄倒是打听得清楚。”杨涵瑶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可这口气是显然有些不悦了。
这个王雱!史书上记载其人颇为自傲,现在看来这哪还是自傲?简直就是目中无人,太无礼了。
方袭阳黑着脸,要不是这人的老爹是自己爹爹的顶头上司,自己早一拳打过去了。
不过王雱这货对于几人的不悦显然没放在心上,拿出折扇扇着,也不理会杨涵瑶语中的讽刺,说道:“听说染真开了一家别具风格的饭馆,爹爹让我前来道贺。”
“你爹让你来得?”
杨涵瑶诧异。这下更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个王大牛也会做这种事?记得史书里记载,他曾经在包拯手下做事。有次包拯叫他吃饭,中途劝着喝杯酒他死也不肯,可见其人的情商……
现在居然会叫着儿子来给自己贺礼?这王大牛是在想什么啊?
见杨涵瑶沉默不语,王雱也不再绕圈子,说道:“水泥。”
杨涵瑶一愣,怎么又是水泥。
王雱呵呵一笑,说道:“父亲注意这水泥已经有很久了。自从游家开始在自家门口铺设水泥时,父亲就便装出行在那儿观察过。”
“那么知州大人的意思是?”
“开挖运河!”
“噗!”在一旁喝着茶的方袭阳一听这话,顿时将嘴里的茶给喷了出来。
也顾不上用手绢了,用袖子胡乱抹着,吃惊地说道:“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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