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笔架上的笔一看,居然还是紫毫。
紫毫笔取野兔项背之毫制成,因色呈黑紫而得名。兔毫坚韧,谓之健毫笔,其毫长而锐,宜于书写劲直方正之字,对于杨涵瑶书写的宋体尤为合适。
因此下笔时,她选择得是宋体,而不是更娟秀的仿宋体。况且书写《正气歌》这样慷概激昂的诗词,用宋体更加合适。
“这个通判大人倒也是个妙人。”杨涵瑶心中暗暗想着,深吸了一口气,在纸上先写了序言。
“余陷囹圄,坐一土室。室广八尺,深可四寻。单扉低小,白间短窄,污下而幽暗。当此夏日,诸气萃然……彼气有七,吾气有一,以一敌七,吾何患焉!况浩然者,乃天地之正气也,作正气歌一首。”
其中不符合现状的内容都被杨涵瑶改掉了。正所谓天下文章一大抄,抄多了也就习惯了。
至于文天祥大大以后要写点什么,那就留给文天祥大大去头痛吧。不过杨涵瑶心中略微有些臭屁地想,只要自己完成了系统任务,文天祥大大也许就没机会写下这篇《正气歌》了。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不少人围在杨涵瑶身后,随着她的书写不断念着,当最后一句写完时,不断有赞美之声传出。
“好!”叶茂德赞誉道:“小友无论是诗词还是歌赋皆以豪放为主,这首正气歌更是慷概激昂,令人热血沸腾。前几日老夫刚刚看过小友那篇《中国少年说》,还未曾回过味来,今日又得见这《正气歌》,正是幸哉,幸哉啊!”
盗版者杨涵瑶听了这话,不免有些脸红。不过随即神色又恢复如常,谦虚了几句,便不再多言。
“哦?”左航权见杨涵瑶神色如常,甚至眼睛都不再看自己那方砚台一眼,终于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松口气的同时,又不免觉得有些惭愧。别人是君子来着,自己怎会有这样龌龊的想法?不就一方砚台么?宝马赠英雄,自己怎得这般小家子气?
不过眼下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问道:“叶公所说的《中国少年说》也是出自桑先生之手?可否念来让我等共赏?”
叶茂德哈哈一笑,拱手说道:“大人客气了。这等美文自当广传于世。老夫坚信,这中国少年说与今日这正气歌必将流芳百世,万古长存!”
汗!杨涵瑶头上冒出了黑线……万古长存?这话听着怎么跟悼文似得,以前看书啊,看电视里,某个名人死了,最后结尾不就是万古长存么?
“族叔,还是让侄儿来念吧。”正当杨涵瑶在那儿七想八想着的时候,叶红泽也自告奋勇地念起了少年说。
当念道“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时,全场的氛围又再次沸腾了起来。
在场的读书人不少都还是少年郎,听到这篇少年说时又岂能不激动?
王安石的目光也微微起了变化。写得是少年郎,可这篇文不仅辞藻华丽,更重要的是内容也十分令人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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