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投奔姑妈,姑妈便是长辈。自古儿女婚事便是父母之言,既父母不在由家中长辈做主倒也合情合理。再者何家出资三十贯钱,这彩礼也重,足见诚意。”
“大人说得是。”方袭阳点头,“只是听周围街坊都说何押司的公子品行不端,家中已有十七八个女子跟随,且长幼无序,尊卑不分,很是……”
她话没说完,左航权便冷哼道:“竟有这事?”他看了一眼何皋兰,冷声说道:“正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何皋兰,你家里的规矩做得可真好。”
何皋兰头上冷汗不断,“大人明鉴,大人明鉴,这,这都是谣言。”
左航权一摆手说道:“是不是谣言本官自有评断。”他看向方袭阳,说道:“你且继续道来。”
“是,大人。”方袭阳拱手继续说道:“本来这也是别人家的事,我与贤弟虽同情,却也不能管人家中之事。只是没想到,正说着正主,那正主便来了。”
说到这里方袭阳的面色陡然变得凶狠了起来,“何押司真是教了个好儿子!光天化日之下,竟对那小娘子说着各种轻浮话,污言秽语简直不堪入耳。”
“桑贤弟一时看不过去,就说了两句。哪知那何玉辉很是嚣张,命跟随的仆从上来教训下我二人,还口称若我和贤弟给他磕头认罪,就放了我二人。”
方袭阳话音刚落,只听见“砰”得一声巨响,左航权拿着省木板狠狠地敲打了下桌子,怒声道:“岂有此理,小小押司之子便敢如此张狂,他眼中可还有王法?!”
方袭阳忙说道:“回大人,小人也是这么问他得。可那何公子的仆从何大权却一脸阴笑,把指骨捏得嘎嘎作响,言称他家公子便是这晋陵的王法。”
“反了!”左航权拿着省木板又是一下用力敲打,何皋兰的心尖也随着这巨响狠狠地颤了下。
“那仆从说完就要动手,桑贤弟这下恼火了。便站起来,动手教训了那张狂之人。”
左航权听了,先是狠狠瞪了一眼何皋兰。都是这畜生,不然今日怎会有这等风波之事出来?
可随即又有一个疑问出来,问道:“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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