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喝茶得,又见别人拿了铜钱出来,便嘱咐大掌柜又让人送了点新鲜果子,豆子什么得,全当是点心意。
她虽不惧怕这些人,可却也不想多生事。人情这种东西是用一次薄一次,那些贵妇人也只是把她当个听众,能不麻烦还是麻烦得好。
季韵致见那几个差役不是来捣乱地便也放下了心,亲自送了几盘鲜果,告罪了几句刚要离开,却听见其中一个差役在说道:“何押司的儿子当街调戏良家妇女,桑先生一时不忿,出手教训了那龟儿子一下,现在却因此身陷囹圄,没准要受刑!”
“哼!”另外一个衙役一掌打在桌上,似是很愤怒,声音喊得特别响亮:“桑先生乃我晋陵名士,我虽粗鄙,却也知道刑不上士大夫,这何押司仗着跟县丞关系好,竟敢对桑先生用刑,着实可气!”
“唉!”又有一个衙役站起来,拉着个愤怒的差役说道:“哥哥莫要气。我等蜉蝣般的人物,就算心中不忿也帮不了先生什么。倒是县尉厅里的牢头与我交好,我已打了招呼,若他们真对先生用刑,让他买些伤药给先生用上一用,先生至多也是受些皮肉之苦,想来性命是无忧得。”
那衙役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另外几个衙役更来气了,刚刚那个站起来拍桌子的衙役怒骂道:“先生乃是文弱之人,哪挨得住他们棍打火烫?万一……我说万一……他们也会来句先生是畏罪自杀!”
“没错,这种把戏玩得还少吗?可怜我常州千年才出一个圣人大文豪竟要死于宵小奸徒之手,可惜,可惜啊!”
说这话的衙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又是捶胸又是拍腿,那样子竟跟死了爹妈一样难过。
“我也粗通文墨,先生写得那句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最得我心。让我这粗鄙之人都生出几分豪气来,若不是家中还有老子娘要奉养,真想脱了这身皮,举起手中宝刀,将先生救出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以后明月倒是天天能看着,可我常州再也没有桑梓远了……”一个衙役一脸哀愁,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又说道:“咱怎么走到这儿来了?此情此景茶怎可解我心中忧愁?应来烈酒才能去我心中之痛。”
说着大喊道:“季老板,你这儿可卖酒?给我兄弟几人上个几坛子,我等要为先生壮行!”
季韵致在旁听了这话大吃一惊!听他们这话里的意思,说得那位先生应是桑梓远无疑。
怎么桑梓远被人抓进了大牢?还受了刑?她倒没怀疑这几个衙役说得话里有假,这几个衙役听口音就知道是本地人。
要知道桑梓远如今在常州本地人的心中那地位就跟孔圣人似得。哪个常州人走出去,提到桑梓远三字不要把胸脯挺上一挺,这可是常州百姓的骄傲啊!
她忙问道:“几位小哥说得可是真得?莫不是开玩笑吧?真是那个写出明月几时有,提出知行合一的桑梓远,桑先生?”
“这话还能有假?!”几个衙役顿时脸色涨得通红,眼睛也红了,“我等亲眼见着先生被抓了进去,听老爷们一审问,才知那文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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