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怪。文博小子这病情这两日看着倒是好转了。只是今个儿上午,来了几个人。”
“是何人?!”
“是,是衙门里的人。”史仁钱说道。
“衙门里的人?!”杨涵瑶面色一变,“史兄做何事了?为何公中之人会找上他?”
“听说是前几日他在外与人发生口角,把人给打伤了,现下那人起不来床,别人就将他告了。”
“打伤了人?”杨涵瑶眼睛睁得老大,居然是这种事情,和自己的猜测恰恰相反,这,这怎么可能嘛!
史文博那病秧子不被人打就好了,他怎么可能去打人?还能把人打得下不了床?这不是开玩笑嘛!
不过眼下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她得问清楚人在哪,好去把事情弄个明白。
不管出自公心还是私心,她都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想到这里,杨涵瑶拱手问道:“老丈可知致远兄是被抓到哪里去了?是知县大牢,还是县尉厅?”
“哦!”史仁钱应道:“这个老朽倒是知道,老朽派人去打探过,现下人还在县尉厅,听说明日要移交到知县老爷那里审案。”
杨涵瑶点头,拱手说道:“多谢老丈。在下先告辞了。”
说完对佩儿喊道:“快,去县尉厅。”
“是,先生。”陈佩儿跑去将驴子解开,把杨涵瑶抱上车,挥动手里的小鞭子驱着大青驴跑了起来。
望着绝尘而去的驴车,史仁钱陷入了沉思。看这架势,这小公子即使不是桑梓远来路也是不凡。
史文博这小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居然还有这等富贵人家的公子?前几日还有人给送吃食来,想来也是刚刚这位小公子家的仆人。
啧啧……史仁钱在心里暗暗咂舌,刚刚赶车之人明显就是那小公子家的下人,一个仆从都穿着上等绸料做得衣服,这小公子可是大富人家的少爷啊!
“里正,您看这房子……”一个后生站起来问道。
史仁钱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说道:“先回去吧。刚这小公子看起来不凡,有他帮衬,文博小子应是无事了吧。”
“可是里正……”
那后世还欲说话却被史仁钱一把打断,“勿要多言,老朽自有主张。”
“是,里正。”
杨涵瑶与陈佩儿驱着毛驴,朝着东南方向赶去。县尉厅与县治所不在同一个地方。
县治所在城里化洞桥那儿,可县尉厅却在通吴门外三里处。史家村赶到那儿有一段路,尽管佩儿一再用力抽打毛驴,可毛驴不是马,跑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赶到了县尉厅。
杨涵瑶跳下车来,也不等佩儿栓好车,便从着县尉厅跑去。才跑几步,门口两个衙役把杨涵瑶拦了下来。
“大胆!你是何人?县尉大厅也敢乱闯?”
说着杨涵瑶只听见“仓啷”一声,定眼瞧去,只见那两衙役已将手中的宝刀拔出一半来。
杨涵瑶赶忙后退几步,陈佩儿已栓好马,见此情形,忙跑上来说道:“两位差大哥勿恼!”
她跑到两衙役跟前,拱手说道:“我家公子的好友被抓到此地,公子一时心急……”
杨涵瑶一听这话,忙从身上挎包里拿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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