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需要治下百姓知。当所有的人都知道,都理解,都掌握后,无论那个环节发生变化,国家都可以应对如常,不会因为‘知之’的人离去或者故去而猝不及防。”
“确实有理!”
游南哲首先站出来表示赞同,其余人纷纷附和。王雱虽然不说话,内心却在更深一步地思索杨涵瑶的话。他联想到了父亲在各地方为官时所推出得各种治世手段,如果使得百姓们都知道了其中的好处,到时民心所向,是否能推动整个国家进行变法呢?
“民水也,能载舟,亦能覆舟”杨涵瑶继续说道:“唐太宗早就告诉了世人该如何治理国家。也道出了民心可用的真正内涵,老百姓这浩荡之水载君王之船,推动着时代的进步,所以,我们解读古代圣人的语言,一定要站在老百姓的角度出发去解读,这样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否则,即使考虑了‘时移世易’的情况,我们的解读也不一定正确。”
“还拿‘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来讲。假如不从黎民百姓的角度出发,而是从强烈主导者的角度出发,很可能解读为‘老百姓如果顺服,就由他去,如果不顺服,就要教导、教训,让他顺服。那样就真得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了!”
“桑先生不愧是我晋陵名士,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胡弘毅忍不住站了出来,脸上完全是激动赞赏之色,拱手说道:“圣人曰:朝闻道,夕可死矣。今日听得先生一番话,令在下茅塞顿开,便是明日死去,也心愿足矣。”
众人纷纷点头,有人说道:“胡兄说得不错。今日听了先生之言,胜过百年之光景。”
杨涵瑶客套了几句,心里叹息,恐怕不是百年,而是千年。我所说得东西都是一千年来大贤人大学者研究的结果,今日谁能听得进去半点,将来也是受用无穷得。
“你,你这是巧言令色。”梁圭轩怒气冲冲地喊道:“哼,在下羞与尔等为伍,告辞!”说着,一拱手转身竟要离去!
“唉!”杨涵瑶心中幽幽叹了口气,明明多和谐的场面啊,为毛总有不和谐的人出现?这人也太迂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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